乏就在营中随便转转,恰巧走到这里,听说这里是陈将军的大帐,想到进营之时还是陈将军降尊迎接,特来向陈将军表示谢意。”
陈木笑道:“我还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点小事不足过虑,本来那时候就是我在当值,到营门查证也是我的职责所在,钟兄弟过于客气了。”
钟离笑道:“话是这么说,那是陈将军您的心胸宽广,我钟离不能这么做。否则,让人说起来不懂礼数就不好了。”
陈木摆手说道:“军营之中没那么多讲究,只要遵守军法,世俗的那些礼节并不重要。”
钟离点头说道;“是啊,正因为在下不在军中任职,所以要遵守世俗的礼节才是。”
陈木闻听一愣,随之哈哈笑道:“好吧,好吧,看来钟兄弟还是滔滔善辩之士,先前并没有听朱镇抚说道这点。”
钟离笑道:“我大哥那是实话实说,我哪里是什么善辩之士,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这次过来,我大哥还特意嘱咐我得空一定要拜见一下陈将军和姜将军。只可惜一直没机会见到姜将军。”
钟离见陈木主动提起和朱元璋的关系,钟离不清楚在座的另外一位是什么人,通过说话可以判断应该也不是外人,所以钟离也主动提及到这点,来向陈木传递一个信息,表明自己前来并非单纯的拜见。
陈木也是聪明之人,听到钟离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说道:“你说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
钟离闻听不由很是惊喜,连忙起身向陈木旁边之人抱拳施礼,说道:“请原谅钟离有眼无珠,竟然不知道眼前的就是姜将军!恕罪,恕罪!”
姜峰冷峻的脸上立刻出现笑意,起身扶住钟离的双臂,把钟离按到座位上,说道:“钟兄弟客气了。虽然你我第一次见面,但你和朱镇抚对我们的大恩,姜峰不敢稍忘。特别是钟兄弟你为了掩护我等后撤到濠州,一路阻击追兵的追击,特别是在淮河北岸,如果没有钟兄弟的奋力抵抗,我们这些人说不定早就见阎王去了,钟兄弟大可不必如此客气。”
钟离笑着说道:“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姜将军不必放在心上,说到底都是为了保存我们的有生力量,避免白白牺牲在徐州。”
陈木沉声说道:“话是这么说,但能救我等南撤濠州也不是两位的责任,特别是后来听说那次营救我们的计划还是朱镇抚和钟兄弟力主,才说服濠州其他几位大帅的同意,要是没有两位,我们徐州的几万人马早就没了,哪里还有现在的规模。”
钟离摆摆手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