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钟离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早来和晚来也没什么吧!我一个人能有什么用。”
赵君用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知道,当时我和郭帅商议要不要出兵淮河东岸,郭帅的意见是不要,只要凭险驻扎在淮河西岸,我们的战略目的就达到了;但我看到东岸大片土地没有驻兵,唾手可得,不占白不占啊,我就力主出兵;我们两个的意见谈不拢,后来就叫来各将,郭帅把天叙和天爵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商议,结果还是两边意见不一致;我见意见谈不拢,就散了会议,但还是心有不甘,我们大的战略不就是为了有足够的腾挪空间吗,那么占据了盱眙和泗州,不就是战略后方就更大了,粮草兵员补给也更便利了吗,所以脑子里这根弦就一直这样想,根本就没考虑到你刚才提到的对漕运的威胁以及朝廷的反应。后来我不甘心,就宴请郭帅父子,想着再劝说一下他们同意我的意见,没想到在饭桌上天叙和天爵摔杯子掀桌子,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两人扣押起来了。最后还是郭帅说的提醒了我,行军作战最忌讳的就是将帅不和,郭帅也同意了我的建议,这样我们才出兵盱眙和泗州。前天我还跟郭帅谈起要不要继续东进和张士诚隔湖呼应,听到你刚才的说的,恐怕是我有些冒进了。”
钟离听到赵君用如此“婉转”主动说了其中的内情,这才明白为什么郭子兴会同意出兵,原来是赵君用又用老办法用扣押人威胁对方,让郭子兴不得不同意他的意见。
钟离笑着说道:“那倒不至于,赵王的想法还是为了濠州,也不是为了私心;您是长辈,教训一下天叙和天爵也没什么;只要别让外人觉得,当初徐州事急,还是郭伯父和其他几位大帅商议决定让赵王、彭王和李帅撤到徐州,以便保存实力的;现在因为一些不同意见就对后辈责罚过重,会让人觉得赵王寡恩,一旦这个风声越穿越强,那不是等于赵王自剪羽翼嘛;并且您和郭伯父的人马处于一营之中,就更容易发生冲突,现在是两方都有克制,真的一旦发生冲突,朝廷借机派兵来攻,那濠州东面可就门户大开,没有防守了。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最后如果造成濠州基业全部毁掉,那可真是仇者快亲者痛了。”
赵君用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理啊,是我当时太冲动了,你是不知道,天叙天爵当时的样子,简直太令人气愤。”
钟离笑道:“所以说赵王教训他们一顿是应该的,我想他们两个现在也后悔当时的冲动了。”
赵君用笑道:“我早就不生他们气了,只是后来一直打仗,就把这事给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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