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苦受难活不下去的人,在领头人的呼应下造反起兵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钟离想了想说道:“还真是这样,大哥手下的人大多都是老家人或者小时候的朋友,张士诚手下的人除了他们兄弟也就是盐场上的朋友,都是受苦受难的人。”
宋濂说道:“对呀,纵观历史这是正常的现象,先秦时期的陈胜吴广如此,到现在也是如此。”
钟离说道;“那郭帅不算是穷人吧!或者隋朝时的杨坚、唐朝时的李渊他们也不是吧,这个怎么说呢?”
宋濂捋捋胡须说道;“他郭子兴算是个个别的,没有什么代表性;你说到隋唐的杨坚和李渊这两个皇帝,他们当初起兵那是有基础的,他们也都是和自家的亲戚朋友一起起兵的;只不过那时候多是大姓家族的门阀,改朝换代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门阀的更替,不同姓门阀的兴起衰落而已,真正意义上的改朝换代也只有汉时刘邦做到了。”
钟离听的神采飞扬,通过这件事钟离发现自己原来看问题还是过于肤浅和表面化了,没有像宋濂这样能够通过现象看出本质来。
钟离又问道:“那为什么这些所谓家族门阀吃喝不愁,要钱有钱,要名也有名,要利也有利,也要造反呢?”
宋濂听此哈哈大笑,说道;“问的好!自然是为了要更多的钱,更多的利,更大的名,当然也有的是被迫的,比如功高震主了,皇帝不放心想剪除威胁,结果人家起兵造反了。”
钟离问道:“为什么我看书很多都是借着为了解救百姓名义才起兵的呢?”
宋濂笑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看看有几个皇帝是为了百姓才造反的!当初打个旗号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跟随自己而已。成功之后做了皇帝以后,除了开朝的几个皇帝或者有些年能让百姓过的好些,有多少年百姓们是能过上好生活的,都说汉唐是我中华的高光时期,根据《汉书食货志》、《管子治国》、《淮南子主术训》中记载综合评判,汉时一亩地产的粟也不过三石,南方产米还不到三石,当然一些特殊的高产田除外,毕竟在全国来说高产田很少;再说唐朝,根据《新唐书食货志》《新唐书崔弘礼传》、李翱《平赋书》中所言,也不过比汉时涨了不到两成而已。
看似一亩地所产不少,但还要缴纳各种赋税,百姓所剩也就没多少了,如果在遇到个灾荒,粮食根本就不够吃;这还是说风调雨顺,官员相对清廉的时候;其他时候你想想看,会有多少好时候呢!
当朝张养浩有首诗写的好,叫《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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