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大。
他出身亭民,从小受苦比较多,能看到百姓穷苦的一面,如果将来有所成就的话,对百姓肯定会比较宽容一些。
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他这样的性子,会给他将来带来大祸。”
钟离问道:“先生说的大祸怎么讲。”
宋濂说道;“举个例子来说吧,比如一个穷人突然有了大笔的财货和强大的势力,往往是很难自制的,小的时候穷怕了,现在突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就很容易放纵自己,贪图享乐;但对下人可能会比较苛刻,这样持续下去,不但下面的人对他会离心离德,自己也会因为放纵而迷失自己,时间长了难免会给自己带来大祸。
《论语》学而篇有言,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意思是说治理一个国家,要谨慎要真心诚意,要适度、节制而且爱护人民,要让万众在为国家服务的时候能够承受住。这句话表面上是说怎么治理国家,其实更多的是说做人不管是皇帝、官员、还是百姓自己都要有节制,如果超越了限度,就会起到反作用。
正因为如此,张士诚现在处于努力求生存的阶段,一切都还好说,如果到了有所成的阶段,自己又不能自我节制自己,后果就危险了;人的欲望就像一把剑一面剑锋向外,一面剑锋向里,稍有不慎就会割破自己的皮肤。”
钟离说道:“那是否可以向他示警呢?”
宋濂说道;“当然可以,只是这里面这个度可不好把握,说的少了轻了没有作用,说的多了重了对方还可能接受不了。都知道忠言逆耳,但又有多少人能像诸葛孔明《出师表》中所言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呢。”
钟离问道:“如果是普通百姓这样还好,毕竟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如先生所言,人富贵足了就会自我放纵,那这些人就不能反躬自省吗?”
宋濂笑道:“难呐!普通百姓能力有限,即便是随意放纵对外伤害也不会太大;但掌权者就不同了,欲望在权利的加持下很容易失控,如果遇到能自我克制的人还好,那样破坏力会小一些,如果遇到不懂克制的,那后果就严重了;特别是做了皇帝,权利无边大,如果不能克制欲望,后果是很可怕的。”
钟离继续问道:“自己做不到或者容易放纵自我,可以让人监督,经常给自己提醒一下也是好的呀!”
宋濂闻听大笑不止,半天后才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才说道;“你这个想法古人早就想出来了,比如当政者为了避免出现失控的局面,设置了御史这个职位,就是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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