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指一条明路。”
慕依瑾示意笑笑,笑笑会意,去一旁取了一个小匣子,然后塞到了蓉儿的怀里。
看着匣子里的银票,蓉儿震惊了。
“你带着银票和你的家人离开这里吧,以前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你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蓉儿捧着匣子,双手剧烈的颤抖着,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小姐待奴婢这么好,奴婢却还做出伤害小姐的事,奴婢就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要不是她拿奴婢的父母威胁奴婢,奴婢也不会做出有毁小姐的事。”
慕依瑾闻言道:“好了,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不要让她再找到你。”
蓉儿没想到慕依瑾竟会放过自己。眼泪顿时不停的流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擦了擦眼泪道:“小姐,奴婢若是这样走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她吩咐奴婢将得了时疫之人的荷包偷偷塞到小姐枕头下。”
慕依瑾一怔。嘴角上扬,面上露出了一抹嘲讽,施姨娘看来是真想要自己的命。
笑笑心里则是一阵恐惧,若是刚才小姐听了自己的话将蓉儿交给大夫人,她势必不会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慕依瑾,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家小姐的用意。
她是算准了蓉儿会向她们坦诚一切,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问,只劝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笑笑想明白这一点,不由咂舌,小姐的心思实在是太复杂了,她半点都猜不透。
想到前天自己戴在腕上的碧色手镯,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寒。
小姐明察秋毫,自然已将那天自己的表现全部看在了眼里。
这些日子她之所以不问,肯定也是算准了自己爱美,再过些阵子肯定会重新将镯子再次戴在身上。
慕依瑾微笑,施姨娘一出接着一出,无非就是等着将她置于死地,她的心还真是够狠的,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自己当初就不该出手救了她唯一的儿子慕一森。
“东西呢?”
“还在奴婢这!”蓉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裹了好几层的纸包,纸包打开赫然是一个绣工粗鄙的鸳鸯戏水的荷包。
慕依瑾不禁冷笑一声,命笑笑接了过来。
笑笑一想到若是碰到荷包,自己只怕会染上时疫,时疫可不是一般的疾病,它可是催命符。
伸出去的手不免有些哆嗦,可一想到慕依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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