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老爷府里的人来说了多少难听的话……”春杏面露悲色,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便觉得无比心酸,低头抹泪。
慕一郎眸子一沉,打断了春杏的话,“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阙氏见慕一郎进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站起身子,抬起泛红的眸子,关切的说道:“一郎,这么晚你怎么回来了?用饭了没有?你父亲他没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不用挂心!”
慕一郎没吱声,直接坐在了慕致远的床头。
他起初听到这个变故的时候,着实有些不相信,可这消息毕竟是轩辕彻派小路子传给他的,不由得他不信。
一听到这消息他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看到慕致远真如小路子所说,心里像是有块石头压在那里,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父亲,大伯要入官的事情你知道吗?”
慕致远微微皱眉,阙氏更是惊讶不已。
慕致轩入官?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你大伯要入官?什么时候的事情?”慕致远强撑着身子,对慕一郎所说的话有些许不信。
阙氏忙拿了大迎枕垫在慕致远身后,使得他半躺着能舒服些。
其实在阙氏的眼里,慕致轩做不做官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这些年她算是看透了官场的黑暗和龌龊,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倒是极其希望慕致远能够退出仕途。
可是这些话她却只能放在心里,半点都不敢透露分毫。
慕致远此生最大的愿望,莫过于为朝廷、为黎民百姓做贡献,若是连这个都给他剥夺的话,只怕比要了他的命还让他难受万分。
慕一郎搬了个凳子坐下,然后让阙氏将守在屋外的人都打发了,阙氏知道他们有重要的话要谈,便亲自守在外间。
“父亲可曾听说左大人要举荐一位有能力的人做本地县丞?”
慕一郎见慕致远这般便知道他一定是不知道了。
也是,如此隐秘的事情,若不是轩辕彻随口一提,只怕他也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慕致远到底是在官场混了好多年,慕一郎一说,他便联想到此事肯定与他大哥慕致轩有关,不然一郎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
“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不过此事还在商议,圣上并没有做出裁决,虽说吏部侍郎有权利任命、罢免官员,但也需要上头点头才作数。”
慕一郎舒了一口气,似是要卸下-身上全部的秘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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