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依我看啊,就是圣心教的人做的。」
二叔李泽武笑得咬牙切齿,有点装都懒得装的意思,「那群人太混账了,竟然连我九龙门的高手也敢偷袭。」
「这是要和我们全面开战啊!」
张武冷哼一声,「哼!若真是圣心教做的,他们早就在周遭大大小小的城镇贴满告示,宣扬他们圣心教有多么神勇了。」
「嘶,对啊。」
李泽世恍然,「那就是郡守府的人!」
「那帮家伙和咱们的积怨可比圣心教深多了。我懂了!郡守府的人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杀人,然后栽赃家伙给圣心教。」
李泽武一锤桌子,「四弟说的对啊!这郡守府好脏的心!」
张武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模样,恨得直磨牙。
「不知秦淮那日身在何处啊?」
张家阵营,一位长老冷眼看向秦淮。
「我?我那日记不清了。似乎出去逛了逛,也可能是在宗门内修行……」
秦淮神情自若。
「荒唐!你连前几天的事都记不清吗?这样如何当的李家的姑爷?」
「那天就是我正常的一天,和平日没什么区别。没有什么需要铭记的重大事件,自然也不会记得清楚。」
「而且这位长老如此问我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挑拨两家之间的关系吗?!」
秦淮横眉冷对,十分激动。
「你……」
那长老指着秦淮,气的脸色通红,「倒打一耙,我看是你想要挑拨两家关系。」
「分明是你残害同门!」
「这位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说我残害同门,你可有证据?」
秦淮冷眼相对。
「你与张大根素来不和,自然有动机杀他。」
「素来不和?」
秦淮还没说话,李泽世就气笑了。
「你是指哪里不和,是张大根在酒楼出现不逊辱骂我四房,还是他拐骗我四房的少女在荒野侮辱,又或者是在九月勾偷袭我四房的弟子,导致两人身死至今下落不明啊?!」
「你…你血口喷人!」
那富态的长老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李泽世的眼睛。
「泽世兄,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富态长老身边的一人缓缓开口,为富态长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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