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说来听听。”
沐白学着青铜碎片破开的过去一角中那个站在无尽深渊之上男子的模样，冷漠的注视身躯的铜馆，话语也越发没有感情。
首任酆都大帝神魂透过铜馆察觉到沐白冷漠的神情，内心一个激灵。
莫非，他真的是那个人？
他惊疑不定，赶忙解释道：“回禀嫡仙，此地存在的时间极为久远，似乎会时常显现亿万年前的一些片段，时间久了虚空之中便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物质颗粒，它可以让身处其中的生灵看见他最想看到的画面。”
“所以你最开始见本仙踏入此地，也没有出言提醒，相比是想试探本仙的虚实吧！”
沐白语气越发冷淡，甚至还夹带着一丝冷笑之意。
面对沐白赤裸裸的质问，首任酆都大帝一愣，这也太直白了吧！
哪有一开口半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直接这样质问的？
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地界统治者首任酆都大帝，当年掌握亿万鬼兵，座下鬼仙无数。
虽然地界被天庭合并之后，一日不如一日越发孱弱，却怎么样也是一方大世界，自己怎么能忍受如此屈辱。
想到这里，铜馆疯狂颤抖起来，四周死气越发恐怖，浓郁程度足以同化整个仙元界，使仙元界中的生灵全部化作无根鬼魂。
沐白背后的衣裳渐渐被汗水打湿，手中的白玉折扇光芒已经爆发到了极致。
但表面上沐白依旧维持着之前冷漠的神情，就在白玉折扇快坚持不住的时候。
铜馆微微一抖，四周腐蚀天地的海量死气全部被重新吸入铜馆之中。
首任酆都大帝怂了，他可没有直面嫡仙的勇气，活的越久的生灵，越是惜命和知进退。
他更是其中的翘楚，不然他也不会当上地界的第一人酆都大帝，之后为了存活更是将自己封入这铜馆之中无数岁月，忍着这暗无天日的孤寂。
传闻中嫡仙貌似就是这样一副冷漠无情的态度，天下生灵无论强弱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蝼蚁！
所以沐白越是强硬不客气，他心里便越是心慌，但是事已至此他绝对不能承认是自己故意试探。
若是承认了必死无疑，不认说不定还能有一丝活下来的机会。
“嫡仙息怒，老朽一开始也只是认为这种奇特的粒子，绝难对您造成威胁，还以为您不会放在眼里呢。”
首任酆都大帝语气谦卑有礼，不知不觉间便将球重新踢回到沐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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