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抹角“骂”他的话。
诸如:
【异族当政行事就是野蛮!】
【从白山黑水里走出来的鞑子们即使学我汉家文化,也只是浅浅学了个皮毛,不通精髓!】
【又是一年炎炎盛夏,明孝陵的树木又长得葱葱郁郁了,驱除蒙元鞑子,恢复我汉家江山的洪武老爷子啊!】
【…】
[……】
听着这些分分钟就能触发“文字狱”的小文章,坐在圈椅上、两条小短腿县空的弘晞就不禁小身子一抖,从额头上滑下来几道黑线,有种想要脚趾扣鞋底的尴尬。
如今的民间舆论,让他不得不想起上辈子他四叔上台后为了和一个宣扬他得位不正有十项罪状,名叫“曾静”的书生“辩论斗法”,亲自指起袖子给自己站台,洋洋洒洒的写了一本《大义觉迷录》,让底下人刊发,还到处对着大字不认识一个的普通老百信宣传,讲解他的书里写得内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凭一己之力将他写的这本书给变成了雍正一朝的畅销书。
他四叔本意是想要谈华夷之辩,诉说爱新觉罗家的江山取自于明末作乱的流寇,而非取自于明朝,并且还心心念念着给自己反黑,想要以此来驳斥曾静宣扬他“得位不正”, “谋父、逼母、弑兄、屠弟”等十项罪状都是假的!
他的年号&34;雍正、雍正就是雍亲王得位之正啊!&34;
故而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写了一本书,逐条驳斥他莫须有的十条罪状。
“谋父?”这怎么可能呢?先帝在世时甚爱朕这个四儿子,当时先帝驾崩时,畅春园那晚多么混乱,尔等是不知道啊,巴拉巴拉。
“逼母?”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纯属造谣!朕多么孝敬朕的皇额娘乌雅氏啊,她生病了,朕亲自给她喂药,衣不解带的陪侍在病榻旁,巴拉巴拉。
“弑兄?”这更是无稽之谈了!你们可是不知道,直郡王与废太子,朕的大哥、二哥他们俩办出来多少荒唐事啊,可真真是伤透了朕皇考的心啊,巴拉巴拉。
“屠弟”这条朕不反驳
但也不接受!尔等怎么会知道,阿其那、塞斯黑他们俩哪有半分好臣子的模样,有违臣子之道,朕就是想要收拾朕这俩逆弟!可朕实在是大倒毒了,还没等朕动手杀他俩呢,他俩就先一步在狱中暴毙了,这怎么能怪到朕头上呢?巴拉巴拉。
还有朕怎么会“好色”呢?朕与皇考的和妃怎么会有染呢?宫规森严,朕与和妃平素里都基本上见不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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