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死要钱”的典范,就连一只鸡路过他们家门口都要被拔毛,这件事是天下每个人都知道的。
裴卿陷入了沉默。
“还真是……眼下我还真惹不起”。她终于勉强接受了他的说法,“目前本王妃还不算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那就暂且韬光养晦,不跟她争一时长短。”
黄公子的长袍大袖只露出一点雪白指尖,袖口缓缓从膝盖上飘逸滑落,黑色的长发被清风撩动一丝,他低声的用腹语问:“怎么,王妃也想当太后?”
裴卿摸了摸自己假装怀有身孕,实则平坦无比的小腹,清纯而透彻的回答:“身为皇家的媳妇,有哪个王妃做梦不想当太后?”
她的回答堪称狡猾,惹来黄公子一双薄唇微微一弯,像是对她的反问十分感兴趣。
“听说王妃怀有瑞王爷的遗腹子,冒昧问一句,可满三个月了?”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的有点“冒昧”呢,就是相熟的闺蜜间也没有这么张嘴就来的,因此他的声音一落,就惹来裴卿嗔怪的瞪视。
“黄公子,你逾矩了。”这样说着,少女王妃做出一幅避嫌的样子,一挥袖子站远了三步。
——这人刚才还一副又冷又硬的冰块样子,现在却又来有意无意的撩人,谁给他撩?
黄公子微微抬手,雪白修长的手指遮住了唇畔的笑意:“王妃实乃性情中人,某佩服,佩服。”
她可真是说演就演啊,这幅作态又是想从他这儿拿到什么好处呢?
昨夜从她这里受的一肚子气,在白天见到她清甜娇美的笑脸之后,已经无可奈何的散了个干净。
当初在王府接住从楼上掉下来的她,他不过是本着大丈夫光明磊落、即便是对妻子没感情也不失去道义见死不救的想法,所以才隐瞒真面目救下了她。
但是在她落地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发现,她不是自己花钱买来阻挡京城赐婚的那个名义上的王妃,而是一个全新的,鲜活的,灵动的,前所未见的有趣灵魂。
正是因为感到她有趣,当时明明有要紧的事需要去办的他才留下来辅佐她,又因为她的恳求三番两次拖延行程,直至让她站稳了脚跟,他才放心出门办自己的事。
谁知道短短两个月之间物是人非,心境已经完全不同,当初以怀疑的态度暗中观察她、揣摩她用意的心思已经荡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酸酸甜甜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一开始就没有对人家以诚相待,让人家把他看成一个普通侍卫,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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