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
“这天下还有公理吗?”高太监又哭又笑,状若疯癫,在网子里像一条快要发羊癫疯的烂狗,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要是被那些曾在这些太监手下扒过一层皮的人看到他的样子,定会震惊到下巴都要掉下来,高太监现在委屈到涕泪横流的样子,简直像是比死了爹娘还难受——也不比那些被他搞的家破人亡的人更好看嘛。
裴卿嘴角一放,桃花眼睁开,冷冷的瞅着他说:“放肆!”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女侍卫们已经蜂拥而上,给高太监的脖子上架了五六把刀子。
高太监这下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但是主座上华贵万千的美丽女子忽而又弯起桃花眼,似笑非笑的说:“高公公这么一位有职称的太监,可不兴出尔反尔啊——本王妃既然已经确诊身怀有孕,那看样子你今天就没有办法给瑞王府撤藩了,不如坐下来吃吃茶,聊点赚钱的生意?”
眼中含泪的高太监此刻已经被这兔起鹘落、反转反转再反转的节奏搞得心神俱疲,再加上脖子上面冷冰冰的几把刀子,他就是再想坚持太监的风骨,眼下情形也已经不允许了。
就在这一瞬,高太监万念俱灰的发现,自己横行多年死都要要钱的那根脊梁……好像生生被打断了。
“瑞王妃不必哄骗咱家,”高太监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裴卿笑得纯真又良善:“瞧高公公你说的,你死了之后瑞王府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还是活着来说点高兴的事儿吧——比如,你想不想日金斗金、富可敌国呢?”
*
在一张契书上恍恍惚惚的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一个手印之后,高太监嗓音干涩的说:“王妃娘娘,你是头一个能从太监手里拿出钱来的人。”
诡计多端的瑞王妃,他斗不过啊!
契书上写着太监高某人自愿参与昔县基础建设,保证并不低于一万两向瑞王府投资,年利五厘,从一万两银子起付日开始算利息,每年年底结清一次,期间并不参与昔县具体事务,也没有决策权……
整天弄钱的高太监,心里头乱不是滋味的说:“王妃娘娘,这一万两银子可是高某人的棺材本儿啊,交给您老人家之后,您可千万不要给赔了呀!”
他的样子活像是要送亲闺女去当小妾的老父亲,一万个不舍和担心。
裴卿随意的把属于自己的那张契书交给阿杏收好,而后催促高太监:“知道知道,你是现在交钱还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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