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她都嫁给盛老三了,更何况,男人爱打人,这也不是她一个被打,她一个妇人家,能怎么办呢?
盛灵儿看不惯她这样子,强行把女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动作有些粗鲁:“我问你,衣服是不是你洗的?饭是不是你做的?田是不是你种的?既然如此,他有什么资格打你?”
资格?玉梅花有些迷茫了,她从来没想过这回事,这些原本她做惯了的,在盛灵儿眼里好像不是这样,第一次,她觉得好像盛老三是不该这样对她的。
盛灵儿看着女人的茫然,把刚跑进来的少年道:“你觉得呢?”
少年看着一惯人高马大的人缩在床角,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突然席卷了他:“我觉得不对,他什么都不做,他——”
少年指了过去:“他没资格用娘赚的钱,更没资格打娘。”
盛老三还是第一次被自家养的崽子指着骂,又气却又怕盛灵儿动手,一双眼睛泛着怒火盯着两人,想着一定要给她们教训瞧瞧。
只是他想的虽好,却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盛灵儿在心里冷笑,他连说话都困难,等到几日后少年跟着她学功夫了,盛老三再下手,可就不知道是谁倒霉了。
······
盛灵儿一走盛老三就找了村里的走乡医,嘴里含着口水,含糊不清的说了一通,好不容易说清楚了,乡医却看不出半点异样。
“这……”乡医摸着胡子,脸上满是疑惑,又捣弄了半晌终于摊手道:“老夫也无能为力,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症候。”
盛老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完了。
盛灵儿看着坠有长长布条的望子渐渐消失在道路,脸上流露出淡淡冷意。
她也不是没脑子的,点穴这门功夫,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人知道,加上她现在真气并不浑厚,直接按下哑门穴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为防止给人看出来,她并没有直接点穴,而是在附近经络上以真气冲击穴位,这样的手法,除非此道高手,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姐姐?”少年的话让盛灵儿回了神,“是这样握得吗?”
两人一个想教,一个想学,自然是一拍即合,吃了午饭就来到了盛灵儿的家中,好在这个时代是有纸笔的,盛灵儿提出要用山鸡换时,村里人忙不迭的同意了。
东西一到手,两人就开始了。
纸是村里的那种草纸,盛灵儿在上面划了个简易的人体图,并在上面标注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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