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少有的温声细语好像还是在一年前他们如漆似胶的时候,那时候他对她宠爱到什么程度,她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凌雪有了片刻的失神,忙问:“那我能再睡一会儿吗?下午的手术很……”
‘重要’两字还没说完,就被他阴沉的嗓音打断,“所以,你的工作比陪我吃早饭重要,是吗?”
她的工作是救死扶伤,当然比陪他吃早饭重要!
“是。”凌雪轻声应道,刹那间想起他昨晚的狠劲,搞不好他就是故意的,下一秒,她又补了一句:“毕竟想陪二哥吃早饭的女人很多,何必多我一个?”
“吃醋了?”秦朗抬起手指勾住她的下巴,笑意不达眼底。
“呵,我吃醋?”凌雪嘴角泛着苦笑,“我吃任何人的醋,也不会吃你这个恶魔的醋!”
‘恶魔’两字刚出,秦朗抬手就煽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既重又狠。
凌雪被打懵了,脸色皱白,瞪大双眸的看着他,毕竟她不是第一次骂他了。
“再敢骂我试试?”他再次捏起她的下巴,不答反问,桀骜的眸色里射出缕缕的蔑视和讥讽,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凌雪捂着火辣红肿的脸颊,双眸里的眼泪极力的压在眼眶了,生怕它们掉了下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秦朗似乎很满意,他这次是伸出双手,捧着她红白相间的脸颊,阴鸷的眸子萦绕在她脸上迅速肿起来的指痕,说:“这一耳光是提醒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让你陪我吃早饭,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眼泪在眸底打转,凌雪死死咬着唇肉。
“怎么?不服气?”秦朗紧捧着她的小脸,对上她隐忍的泪眸,嘴角划过冷笑:“是不是特后悔当初把我孩子打掉了?”
凌雪抑制自己上前想掐死他的冲动,她如果有任何的反应,只会激起他更大的愤怒。
她只能沉默着忍受,但眼泪已夺眶而出。
“把眼泪给我咽下去!”秦朗才没有那么好心的放过他,他猛地松开她,摸了摸有些发红的手掌,抖了抖身上的西装:“再给我哭,你妈这个月的医疗费就没了,肯定一个死!”
一个‘死’字让凌雪心底发颤,她仰头硬生生的把眼底的水逼回去。
她妈等着钱救命,她哭不起。
一哭她妈的救命钱就没了,亲生父亲的仕途也没了。
她用发抖的手指攥着空调被,被角都被她拧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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