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夫妻一场,虽然你是外姓妹妹,但我作为秦家掌舵人,不可能让你流落在外,不可能任由你被人带坏。”
她感觉一阵恶寒,手心里一片冷汗,“我说了我不需要,我都27岁了,成年了,不需要你操心!”
“凌雪!”男人眼眸眯起,“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凌雪不解的问。
秦朗嘴角勾起:“你不是说不爱我了吗?那你还怕和我在同一屋檐下干什么?毕竟我又不会吃了你。”
凌雪的心莫名的一紧,顿时哑声。
良久,她才回过神:“呵……秦朗,我不是怕什么,我是现在一定都不想看见你,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你的逼迫,就会恶梦不断!”
“能不能看见我,不是你说的算!”她微微泛白的脸颊,一丝一毫的神色已落尽他眼底,男人冷脸微沉,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脸,玩味道:“别忘了,你妈葬在秦家祖坟,只要她的骨灰呆在那一天,我就有权利管制你。”
怪不得他那么好心呢?好心为她母亲的葬礼鞍前马后,原来这才是他最终目的。
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她困在眼皮子底下。
一股浊气哽在胸间,凌雪怒目看着他,接着又听见他阴森森的说:“凌雪你给我听好了,总之,你以后的生活都由我说的算!”
冷声甩下这句话,男人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卧室,在关门的档口还补上一句:“给你五分钟下来吃饭,否则别怪我家法伺候!”
心口像是被什么撞了,窒闷难耐,似有利剑插进她的心尖,拔出来会血费四溅,不拔又堵在那绞痛不已。
他这是赤裸裸的报复,赤裸裸的威胁,原来想摆脱他真是异想天开。
再次来到餐厅,她浑身发寒般的窒息,一大桌子的人,没有一个亲人,她是秦家的人,她想着都讽刺。
“小雪姐,你回来了真好……”陈婉莹甜甜的笑开,踩着碎步过来挽起她的胳膊:“坐在我身边可以吗?”
凌雪视线挪向她精致的脸颊,怔忡着,才知道什么是温婉怡人,她明明年龄比她小,可却从她身上看到了少女的灵动和纯净和又不失一种别致的成熟。
正当凌雪抬脚顺着陈婉莹的意图时,秦朗眸底稍纵即逝一道锋芒,冷冷的说:“婉莹,你过来吃饭,不用招呼她。”
陈婉莹娇嗔道:“二哥,小雪姐才回来,我想和她多聊聊天。”
“听话,过来!”秦朗皱眉低呵,不耐的语气溢满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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