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捂住脸颊,不断后退,肩膀微微颤抖。
许灿知道他触动极深,索性说透:“去年你在牢里时,小雪就和我说,孩子是你们爱情的结晶,是你的血脉,如果你余生在牢里度过,她会生下孩子,让孩子陪着她一起等你回来,可你回来后,是怎么对她的?”
“你别说了!”秦朗突然一顿嘶吼,打断许灿的让他心如刀绞的话,“住口!住口!”
他怎样对她?
打她巴掌?
和别的女人一气她羞辱她?
强迫她,囚禁她?
逼迫她怀孕,又恐吓她他要亲手弄掉孩子?
还有不死不休地和她纠缠?
总之他所做的一切毋庸置疑都是在百般折磨她,报复她。
眼底似有浓雾的层层叠嶂,甚有氤氲的潮湿,秦朗嗖的一下放开捂着脸颊的大掌,三步并做两步的朝门外奔去,不断低喃:“小雪……小雪!”
“秦总,您不能进去,病人需要休息。”
医生见秦朗似失控的野马,一路狂奔的朝凌雪病房跑来,提前堵在门边,拦住他的进入。
“让我进去!”
秦朗猛地推开他。
医生很尽职尽责,继续拦着他,肃然道:“病人情绪刚稳定点,才入睡休息,您实在不能打扰她。”
“给我滚开!”秦朗气息不畅,猛地将医生推到一边。
从后面追过来的许灿,眼疾手快的扶住差点跌倒在地的医生,柔声道:“他知道分寸。”
闯进屋里的秦朗,缓缓走近凌雪,脚步似挂了铅一般沉重,心更似被扎了利剑,撕裂般的钝痛不已。
终于来到床头,男人盯着凌雪苍白的薄唇,微肿的双眼,薄唇抿了又抿,动了又动。
愣了几秒,他坐到床头,伸手攥住凌雪冰凉的小手,搁在他那双冷硬的脸颊上。
嘴角释开自嘲,眸底转开潋滟的波光,许多种情感交织在深邃的眼眸中描述不清,良久,静谧的空气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抽泣声:“小雪,我错了,原来这一年我竟然错的这般离谱。”
男人盯着凌雪甜静的睡颜,恍若隔世,上一次像这样安静的欣赏她的睡态还是一年多前。
那时他就贪恋她的身体,几乎每晚都会狠狠的要她,她实在累极了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天明。
那时看着她的睡颜是那样的安心幸福,可今日他看她的心却异常沉重,只能趁她熟睡时偷偷地看,因为不出意料,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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