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顺的长发,慵懒乖顺得像一只小猫一样。
“阿殷,你绝不许离开朕。”她说。
封殷依旧冷着一张脸,看着楚长溪的发顶应了一声:“遵旨。”
楚长溪得到了他的应许安下了心,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封殷看着睡着的楚长溪一颗坚硬的心软了下来。他撩起热水仔细的将楚长溪身上刚染上的污秽清洗干净,拿了浴巾将她包起来小心的抱上了床。
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楚长溪睡得格外沉,甚至说起了梦话。封殷听见她说梦话皱了皱眉,却在下一秒听见了一句清晰的“明澈哥哥”。封殷的身子一僵,他先前一直以为自己是“明澈哥哥”的替身,如今知道自己的前尘过往后再听这句“明澈哥哥”心底下愈加复杂。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萦绕在心口。闷得他想哭,想大吼。
他握紧了拳头起身想走,却被楚长溪拽住了衣角。他皱紧了眉,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衣角扯出来出了房门。
门口楚长溪的贴身女侍无颜看见他点了点头:“封大人。”
封殷点了点头抬脚就要出去,身后一名小太监忙跟了上去。小太监是楚长溪亲自调教出来的,拳脚有点功夫,名叫思喜,奉了楚长溪的命令监视他。
他习惯了,也无所谓了。出门去了一家食肆点了莲叶羹,红烧肉和剁椒鲈鱼打好包又抱了一坛寒潭香带回了玉文馆。玉文馆里虽然带了宫里的御厨,可这么些年下来封殷习惯了街头食肆小馆的味道。这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味道。
他在外间用过饭后,小太监收起了餐具。
夏日的阳光有些晒,蝉鸣得令人心烦。
他打开窗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大树愣怔了片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过了好久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的琴该上油了。
上好的桐油被装在一个岫玉的盒子里,楚长溪向来讲究,用度都是十分考究的好东西。虽不算奢靡,但是十分精致考究。就比如这个岫玉的盒子上浮雕着一对鸳鸯和清荷泉水,栩栩如生。
他抱着琴将桐油均匀地刷在琴身上。刷好之后他将琴放在桌子上调了调弦音。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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