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我还有事,走了。”
“玖姐,你……你这就要走啊?”秦子淮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一张脸借着酒劲有些红了。
“呆子。”玖娘子瞪他,“仔细着点,在战场断胳膊断腿我可不养着你。”
“我……我……”秦子淮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正恍神的时候玖娘子已经走的没影了,他一脸失落地叹了口气,跟洛寒笙再坐在一起只觉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脸憋得更红了:“我……我出去看看伙夫今天烧了什么菜……”
洛寒笙只点了点头笑着回了一句去吧。如今虽是夏日,夜晚的江水附近还是很凉的,洛寒笙披着一条薄毯翻阅着一本已经被磨得老旧不堪的兵书。
秦子淮出去没一会便端了一个硕大的木盘子进来,里头放着一只烤猪腿,还有一个不小的泥土疙瘩:“相爷相爷,附近村子里的人听闻你受了伤直说您是他们的大恩人,这回也算是为了保护他们村子才受了伤,这些年全托您的福税负不高,才过上了好日子。这不,一整个村子送了一只荷叶鸡和三头猪来。猪他们有大理的伙夫已经埋了稻草烤了,专门给您留了一只烤的最好的猪腿,又切了点生皮。尝尝不?”
“你切好放那吧。”洛寒笙点了点头。
“嘿,瞧我这记性。”秦子淮一拍脑袋,“我去给你取蘸水去。”
洛寒笙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木盘子上的那只猪腿和荷叶鸡,他好像是有点饿了。
荷叶鸡外头的土被扒开后里面的荷叶足足裹了五六层。鸡皮被烤的油亮,里头放了些辣椒酱,这地界的人似乎都爱吃辣口的。洛寒笙切开荷叶鸡的外层,里面包了些糯米饭,里头还有几颗莲子。看上去像是用了心的。
小五手臂上端着一只鸽子,手里捏着一个小竹筒撩开帐子进来:“相爷,娘娘的信。”
小纸条上只容得下若颜问了几句是否安好的话。洛寒笙心里不由得暖暖的。只是如今这个时局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若颜。斟酌了几番提笔只写了两个字“念卿”,许是身体还没有好全,字迹看着有几分虚浮无力。
信鸽在夜空里很快飞得没了影子,洛寒笙撕了一只鸡腿吃着。小五在一旁一边自己切点猪肉吃,一边捡好的猪肉切好放到一边。
秦子淮嚷嚷着端了一碗蘸水进来:“相爷?相爷!这蘸水真他娘的好吃,你试试!”
进来看到小五也在,他也不避忌,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当地人酿的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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