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更好看。”
“你莫哄我了。”若颜苦笑,“雪是好看,可是百花凋残。终究是,到了曲终谢幕之时。”
“娘娘说什么呢?如今瞧着百花凋残,可待春天不是又百花争艳,一片五颜六色的热闹吗?待明年春日奴婢陪娘娘去赏花。”雪莺笑着劝她。
“是啊,到了春天又是一年,去年凋零的花儿还有谁能记得。”若颜忽地笑起来,“风烟如故尘似旧,一花凋零一花绽。雪莺,你扶我到院儿里去。”
雪莺有些为难:“娘娘,地滑。”
“怕什么?曾经在戏园子的时候到了冬天我还不是要在结了冰的台子上唱戏。早习惯了。走吧,你看着我,不会有事的。”若颜起身拉着雪莺的手便往院儿里去。
到了雪地里的若颜抬起手臂站在雪里,似是要拥抱漫天的大雪一般,她轻轻地笑着,在雪地中转了一圈。她轻声地说了一句:“下雪了,你看到了吗?”
也不知这句话是给说的。
而在相府之中不知为何,即将到了大喜的日子,却一片寂静,像是后日的大婚同相府无关似的。洛寒笙披着大氅坐在曾经若颜住过的花颜院里。院子里那棵海棠树本应当枯了的,却在这严寒冬日开满了海棠花。细看去,树上的花竟是一朵一朵的绢花。
洛寒笙手里正在给一朵绢花捻上珠蕊。桌上放着一壶酒。
他将做好的第三百八十六朵绢花缠到那棵树上去,然后坐下喝了一杯酒。
曾经这昔年酒他还能喝出一丝甜来,如今喝着,竟是如此苦涩,苦涩到从舌尖骂到整颗心脏去了。
雪落到他身上,将他的发丝染成白色,他似浑然不觉似的,喝着落了雪的酒。
他看着落下的雪花在杯中化得无影无踪,他轻声笑了:“颜儿,下雪了。”
小五站在远处看着洛寒笙这个样子不禁忧心极了。洛寒笙如今身子骨本就差了许多。这郁郁寡欢地在雪中喝酒,怕是要更严重了。
这场雪下的,令人伤情极了。
萧绮得了凌音的传也是惊讶极了,她想不通这个时候若颜在想什么,竟来传她入宫。她直觉得不想去,可到底若颜是贵妃,她不去便是不尊皇室。想了想,她也确实有话想同若颜说。便跟着凌音去了。
萧绮刚被凌音领进椒房宫时雪莺便过来接两人了。
若颜懒懒地倚在寝殿的美人榻上,喝着一杯热乎的八宝香茶。看见萧绮进来,向底下的小宫女使了个颜色,便有热茶奉到了萧绮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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