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阵惊叹，哪怕他对自己的悟性和资质极为自负，可这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起方子轩真的差距不小，说难听点的，差距很大。或许，等方子轩倒了武皇完满境界的时候，他的不朽意境绝对是十层，而生之意境大概也有八九层了吧。
只是，张合欢万万没有想到，让他这种人也不禁为之惊叹的方子轩，现在已经是六层的生之意境了，如果知道的话，那他就不会这样猜测了。
三种境界都是十层。
张合欢绝对敢做出这样的猜测，并且他还能做出另外一个猜测，到了圣境的方子轩，绝对是这个时代的绝对天下第一人，或许，从天道残破至今，也就只有一个周公度能跟方子轩比了，至于其他圣境强者，都只配当方子轩的仆人而已。
“你，很好，只是可惜了，如果让我早点遇到你的话。”张合欢道。
方子轩没有接口。
“你真的想放过他们？就不怕他们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么？我想你应该是知道后果的。”
“那就让我赌一把吧。”
“赌一把？哼，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我也希望我以后不会后悔。对了，前辈，能否在这多呆一会，等他们的伤势稍微好点再出发。”
“像你这种烂好人真不适合出来行走。难道你师父没有提醒过你么？”
“有，不过，不是有句俗话说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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