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有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
“这个可以有的，只是比较罕见罢了。”董闻弦道。
“美女，要一起喝两杯么？”方子轩倒了五杯酒道：“你们三个也陪我喝两杯啊，一个人太无聊了。”
陈盼归三人面面相觑，她们是早知道方子轩有古怪，可现在还是第一次正式跟他说话。
“看什么看啊，快来陪我喝啊，难不成你们还怕这酒有毒？”
陈盼归三人这才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白芷和董闻弦也是。
“方，方大哥，真，真的是你？”婴宁道。
“当然是我啦，哈哈，我可是看着你这个小丫头从凡人修炼到灵帝的。”方子轩笑着摸了摸婴宁的头。
这感觉，虽然跟方子轩的有所不同，但是婴宁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亲切之意--眼前的这个方子轩性格古怪，但是，似乎本质上和正常的方子轩是一样的。
聊着聊着，白芷五人发现，这个状态下的方子轩就跟他杀人时候一样，张狂放肆，甚至还不时挑逗一下白芷这个美女，甚至就连董闻弦这个深不可测的人，另一个方子轩也敢偶尔挑逗一下。
对此，董闻弦和白芷居然并不觉得反感。
“方大哥，再说两个笑话呗。”婴宁笑道。
聊着聊着，方子轩还跟婴宁她们说起了一些笑话来，这其中既有地球的，也有五行大陆的，当然，以地球的为主，因为五行大陆的笑话着实不多，这大概跟两个世界的文化差异有关。
对于这些笑话，别说是婴宁了，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董闻弦两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董闻弦还好，只是偶尔微笑，而白芷则是真的被方子轩给逗乐了。
看到另一个自己说话虽然放肆，但是并不过火，方子轩这才安心下来。
“方大哥，你从哪听来的这些笑话啊？”
“嘿嘿，当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啦，你方大哥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哈哈。”
这个当然是在吹牛，因为之前方子轩就说过自己五音不全，而婴宁五人也根本没把他这话当真，不过，在某种程度上，比如说其他人比的话，那方子轩确实可以算是无所不能的。
不知不觉，六人聊了好久，另一个方子轩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身体还给了方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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