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夫君的,要谋杀我们母子。”戚瑶坦荡荡地说道。
顾母也不是傻子,听到戚瑶这般说法,如何还不明白?李家是她的亲家,李昌有个叔叔,就是衙门的信差!定然是他将承毓牺牲的消息说给了李昌和清茹知道!清茹不仅拦截了抚恤金和丧信,还设局来害戚瑶!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她身后的木匠铺子!
“大人,据我所知,这李昌的叔叔是在衙门当差的,你不妨问问他,是如何得知我夫君牺牲的消息,还拦截了丧信和抚恤金?”戚瑶淡淡说道。
李昌和顾清茹一听,顿时就谎了,李昌急忙道:“大人,不关我叔叔的事!是我担忧小舅子,听说这是丧信,才翻查到顾承毓的名字的!正好我媳妇要回娘家,就顺带帮忙送过去了……”
顾清茹急忙心有灵犀道:“对,没错,可是突然得知我弟妹她偷人,我被气昏了头,这才忘了!”
真是夫唱妇随,这戏唱得真好。不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就是飙戏吗?她也会啊!
戚瑶眼眶顿时一红,指着顾清茹道:“我死了夫君,你死了亲弟弟,你不仅不将消息告知娘亲,却先顾着来谋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真是好姑姐啊!”
顾清茹被质问得说不出话来,戚瑶一转身,哭得凄惨地对那官老爷道:“拦截丧信,私吞抚恤金,大人,不知道这是什么罪名?还有,民妇也算是熟读诗书,竟然不知大昭国的律例如此松乏,连丧信和抚恤金这等要事,都可以假手于人,我们这些商家,农户,战士,辛辛苦苦的纳税,甚至牺牲性命,就是用来养这种公差的??”
她虽然像是哭诉,但是却暗地指责他驭下无方,甚至煽动了围观群众的情绪,若是他轻轻将此事揭过,肯定会触怒围观的百姓,让他们对衙门失去信心。
这小妇人,定然是料到那李三已经打点过自己了,这是逼着他先行处置了李三。
到底是官威重要,那李三不过一个小小信差,不值得。
“该死的李三!公务信都敢泄露,抚恤金也敢交由他人!玩忽职守!罪不可恕!”官老爷猛地一拍惊堂木,传人将李三押进了大牢。
顾清茹和李昌脸色一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三言两语竟然连累了三叔进大牢!那刚才的打点岂不是白费了?
“戚瑶,你个贱人!这奸夫都已经承认和你有奸情了!也承认了这孩子是他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顾清茹方寸大乱,指着戚瑶厉声道。
“刘高!她说说可否属实!”官老爷神色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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