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刘高可以污蔑我,图谋顾家的产业?我进顾家,可是交了喜帕的,婆婆可有存着?堂下可有大夫,我这肚子,有多少日子了,是否和顾承毓走的那日对得上!”戚瑶目光冷厉地盯着顾清茹,坦荡地说道。
交了喜帕,即是人家进门时,还是个处子,那就不存在什么暗结珠胎了。
官老爷黑着脸剜了顾清茹一眼,当即请了大夫过来,大夫一把脉,道:“怀孕三月余,的确与征兵那日对得上。”
“大人,事实如何,还不清楚吗?这刘高是收了贿赂,大人可派人去他家中翻找,绝对有收获。”戚瑶又说动道。
那官老爷已经被她的冷静和伶俐折服,没有为难,当即派了衙差去刘高家里搜查,果然在床底下搜出了一包银子,正是顾承毓的抚恤金,连朝廷的印章都还在纸袋子上,另有几件嫁妆,正是顾清茹出嫁那日的东西,她排场颇大,许多附近的百姓都还有印象。
证据确凿,刘高只能乖乖招认了,顾清茹也没有了抵赖之词。
最后,顾清茹和李昌作为朱某,打五十大板后关押三个月,刘高和顾家族老等人收受行贿,作为帮凶,也都挨了三十板子,关押半月。
一场闹剧,在此散场,戚瑶证了清白,拿走了顾承毓的抚恤金,扶着痛心欲绝的顾母,离开了公堂。
人群散去,当中有一身穿灰色麻布衫的高大男子,他戴着一顶低低的草帽,还戴着口罩,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眸子。
他盯着戚瑶微凸的小腹,凝视良久,直到戚瑶扶着顾母上了马车,这才快速离去,隐退在寂寥的夜色中。
戚瑶和顾母回到家中,下人急忙张罗了饭食,但是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瑶儿,你好歹吃点,这个孩子,是娘所有的指望了!今日是娘不对,娘不该怀疑你的,我想不到清茹那丫头,竟然这般歹毒,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收养她的!”顾母捂着胸口,悲愤而痛心地叹息道。
“什么?姑姐不是你亲生的?”原主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戚瑶有些惊异。
顾母摇了摇头,低声道:“当初家穷,本来想养着给承毓做童养媳的,可是承毓与清茹感情不好,对她很是冷淡,所以就嫁出去了,想不到她竟然这般狠毒!虽说我对她比不得承毓,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缺她吃穿,出嫁的时候,也是风风光光的!承毓没了,她不仅没有丁点伤心,竟然还谋害他的孩子!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娘,人心隔肚皮,所谓知人口面不知心,那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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