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自觉,也不说走,非站在这儿给大家找不痛快。
“谭老板可还有事,我们夫妻一年没有相见,如今好不容易团聚,还希望谭老板给我们夫妻独处的时间。”戚瑶毫不客气的赶人。
这个谭老板一看就不安好心,她实在懒得在这里与他浪费口舌。
可谭老板却是根本不搭理戚瑶,直接把她忽略,对着顾承毓道,“贤侄,天涯何处无芳草,贤侄如今身份地位都有,有些女人怕是不值得贤侄宠爱。”
这话摆明了说戚瑶呢,俩个人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出来谭老板话里有话。
顾承毓现在只有一房正妻,身边既没有妾室,也无通房,这不值得的女人是谁还用得着明说么。
顾承毓当即脸色就冷了几分,“谭老板此话何意?”
戚瑶也是一脸疑惑,这人该不会是吃饱了撑
的吧,他也要管顾承毓的后房事。
谭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戚瑶一眼,“贤侄逝去一年,顾夫人年纪轻轻丧寡,有时候耐不住寂寞也很正常。”
这话就是骂人了,怎么不直接说戚瑶水性杨花呢。
“谭老板你有话直说,人老了把话憋在心里反而不好,说起年轻,静诗妹妹还小我两岁,那才是真的耐不住寂寞。”戚瑶也不是好惹的,立刻就反击了回去。
她这话里面门道大着呢,他们几个人对谭静诗的那个侍卫情哥哥的破事心知肚明,眼下这不是在讽刺谭老板么。
“你!”
谭老板果真气得脸红脖子粗,可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这铁打的事实也让人确实无法反驳。
最后,只得冷哼一声,把袖子一甩,索性不看戚瑶了,“贤侄,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承毓下意识看了一眼戚瑶,见她轻微点头,这才对着谭老板答应一声。
两个人都想知道,谭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候明目张胆的挑衅,按理说顾承毓风头正盛,不是该避其光芒么,哪里能像他这样给人净找麻烦。
戚瑶抱着孩子,继续在周围的小摊贩处逛着,而顾承毓和谭老板则是躲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谭老板,我娘子可是有惹到你?”
“贤侄哪里的话,我纯粹是为你鸣不平而已。”谭老板一脸不悦,还真像是被顾承毓伤了心的样子。
“哦?”
见顾承毓来了兴趣,谭老板压低了声音,“贤侄,不瞒你说,我曾多次看见你夫人和别的男人共同出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