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见沈月如转过来,沈母连忙道,“刚才的耗子已经跑了,你可要识大体,日后要是再这么害怕耗子可怎么办啊!”
沈母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对着沈月如挤眉弄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她是想让沈月如自己受了这委屈,把刚才沈月如的过度反应归根到那不存在的耗子身上了。
王府是什么地方,岂是那种破落户,别说喜堂了,就算王府随意一个破败的小角落,那都是很难看到耗子的。
沈夫人这么说话,无非就是给大家个颜面,让这场婚事继续体面下去,可最终苦了的,也只有沈月如一人。
沈月如听着她爹娘的话,再看看一家人都神色,哪里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当下觉得内心凄凉,手脚麻木,和刚开始上轿子的兴高采烈形成天差地别。
颤抖着手去把那红盖头给摸索到,然后小心翼翼的戴到自己头上,期间她都不敢多看宋江南一眼。
等彻底盖上盖头,众人看不见她情绪的时候,沈月如到底是一滴泪缓缓划过脸颊,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谭依云在看见沈月如把盖头盖到头上后,紧紧握着的手也缓缓松开了,这一局,终究还是她赌对了。
七王爷本身是对那女子过激的反应尤为不喜的,不是说和江南两情相悦么,怎么又会在婚事上如此有失体统。等沈夫人开始出言解释的时候,他的脸色总算恢复正常,跟着点了点头。
那礼婆看新娘子没什么大事后,就立刻又高声呼喊了起来。
“送入洞房,礼成!”
一声高呼,众宾客齐齐道喜,然后沈月如就被王府的丫鬟给扶走了,这一走,她的人生也就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
京城,一家酒楼内。
顾承毓和戚瑶二人正在这家酒楼内用饭,今日王府在过喜事,他们二人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给打发出来了。
这打发他们出来的人还不是谭依云,而是七王爷。
虽然这次谭依云故意缩小了婚礼规模,可来的人到底大多数是京城内的官员,今日一过,肯定会有不少的消息传出去,比如,宋江南的腿瘸了。
顾承毓回京之后,七王爷并没有带他去结实京城各大权贵,也并没有让他去祖庙认祖归宗,所以此刻去了,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二来,七王爷是想把所有工作都推到下个月一号,顾不上了的世子礼上。他打算到那个时候,让朝中官员正式认识顾承毓,所以此刻就把他给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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