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挥了挥手,旁边的道童要把门关上,陶紫鸢连忙把门抵住,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是来借宿的!”
司空道人抬起一只眼皮,看着对面的一袭锦衣的陶紫鸢,“这个……这两日借宿的人太多,本道观的厢房不知还有没有空的了……”
陶紫鸢看着他在拂尘下面勾动的手,默默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目测十两的标准。
“够了吗?”
“低俗!施主多想了,这种黄白之物对我等方外之人是无用的!”一边说将陶紫鸢递过来的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抓进了手里。
陶紫鸢:“……”
“厢房是需要时间清点的,施主需要等待……”司空道人说着的功夫,手机也不闲着,陶紫鸢白了他一眼,又一锭十两的银子被他接了过去。
“我想起来东厢房还有一间不错的院子,就怕施主觉得屈居了。”
司空道人似乎突然间想起了还有一间院子可以供人居住,而此时此刻与他擦肩而过的陶紫鸢却是鄙夷的看着他。
仙风道骨可能有,玄术超凡可能有,但是俗不俗的还有待考究。
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目睹了某人为了辨别真假而咬着银子的一幕,还有某些人满足得意的表情。
这哪是道士啊,简直就是……奸商啊。
但是让陶紫鸢大开眼界的还在后面,首先这个剩余的唯一一间院子真的是最后一间院子,残破不堪,只能勉勉强强的算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再其次,当陶紫鸢准备就着还算干净的被褥入眠的时候,又发现某个深夜造访的不速之客竟然是这间道观的观主,而道观的观主正是……司空道人!
可想而知,有这样财迷的观主,这个道观好不到哪里去了。
陶紫鸢不准备理会床边的司空道人,转过身大被蒙过头酝酿睡意。
折腾了几天,她也累了,毕竟打渔容易,可以运送难啊,这几天她的肩膀都被磨破了,毕竟没有哪种武功是可以锻炼皮肉不受伤的。
“不是老头子想要收你的钱,实在是你不知道啊这几天确实有很多人借宿,要是不这么办,道观就被人挤满了?”司空道人解释道。
被子里只传出某人“呵呵”的声音。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老头子呢,我骗谁还能骗你吗?再怎么说老头子也算是你半个师父,像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就图个有个儿孙养老吗?可怜老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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