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面对他,听那些大道理。因为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太子萧寒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那一刻她知道了,就算自己是风波亭的都尉,也护不住一个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既然这样,她还争什么?
没有多余的劝阻,只是同自己道了一句,“好自为之,只要我在一天,风波亭就有你的位置。”
说罢陈堔匆匆离去,骑上了奔赴燕都城的骏马。
一同随行的还有,蔺枫和唐夕。
陶紫鸢不意外他们的选择,因为良禽择木而栖,从一开始目的便不一致的人,不是同一种人迟早是要分开的。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跟着老道学习玄术,外加找到可以让那个人消失的办法。或许她要穷其一生,可如果真的不可以,即便是含恨而死,终究是……天意如此了。
想到此,陶紫鸢不禁苦笑出声,她笑的是自己竟然还能归结到天意上,而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边的歌苏却是以为她在可惜没有顺着陈堔给她的台阶,因此而冷嘲热讽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现在跟着都尉大人回去也不晚。”
陶紫鸢疑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着他白衣如雪的长衫,被规整的束起的墨发,看上去倒是有些神似萧寒的眉宇,陶紫鸢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惊诧,却只是疑惑着道,
“你怎么留下来了?”
歌苏道,“如你所说,这里有山有水,还有河蟹,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在这里吃喝是不愁的。”
吃喝的问题从来不是歌苏需要去担心的,陶紫鸢知道他只是素来习惯用人们想要听到的理由表达,时而恣意浪荡,时而庄严肃穆,潇洒是他,谨慎也是他。
“你就不怕事情败露了连你一起倒霉?”陶紫鸢问。
陶紫鸢会知道这件事并不意外,因为人总会被放出来的,或者说歌苏本就是灵筠的一步棋,没有他的帮忙,其他的两个人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俘。
“李相卿真的拉着一批军队进燕都护驾,而是让陈珂写了一封折子,折子上面尽是对风波亭和陛下的感激之意。四月初开始卫氏被冤枉侵占民田,鱼肉乡里,横行霸道,皇帝开始冷落皇后,连太子哥也拒之门外。
六月陛下到行宫避暑,王美人和王将军以干政勾结朝臣为由控制了皇后,太子哥求告到行宫中,无果,无奈之下调了北营的军队围住了燕都城。这就是谋反的真相。”
歌苏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句话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皇家的争夺从来都是残酷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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