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相信这种事情?
陶紫鸢心理正暗自腹诽的时候,皇帝又问了起来,“你就不怕真的得罪了朕,朕真的让你给他做妾?”
陶紫鸢看了他一眼,面前的人她真的看不懂,不像皇帝,也不像风波亭的歌苏。
“陛下是明君,自然是不会的。”
陶紫鸢道。
虽然这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答案,却也是最好的回答。
皇帝自然是也不信的,可是他却觉得很有趣,尤其是看着陶紫鸢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他能听出来的不是真心话的恭维之时,更是有趣。
几乎是一瞬间那个人身上的气质便变了,收敛了轻松自在,反而是严肃了起来,稳重起来,更像是一位帝王。
疏离感,距离感,油然而生。
一条无形的鸿沟出现在两个人之间,在告诉陶紫鸢自己,面前的人是怎样的身份地位。
“你是陈夫人,别忘了你也是风波亭都尉的候选人。风波亭之所以是风波亭,不是因为陈堔,而是它本身所承担的使命。”
皇帝淡淡道,冷漠却明智的提醒着陶紫鸢的现状,似乎给她及时的泼了一盆冷水,让她清醒了许多。让她记起自己是风波亭的提司。
“诺,臣谨遵教诲。”陶紫鸢恭敬道。
皇帝走过,身后的内侍们随着一起从陶紫鸢的身前经过,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
很快的陶紫鸢顺利的回到了含章殿,而大殿上的人已经逐渐散去了,可使臣还坐在那里,不知为何陶紫鸢总觉得这些人很怪。
不是在外貌上,而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年轻的使臣看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相对,他举起了似乎在邀请自己举杯共饮,但奈何陶紫鸢不能在这里喝酒,或者说她的身份不可以。
使臣笑了笑,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知是美酒太烈,还是思念家乡,那一闪而过的晶莹就在眼角,让人疑惑的同时惊艳于他优异的外貌。
很快,晚宴便散了,本来这就是皇帝也主的夜宴,主人都走了,其他人自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至于那些准备相看人家的大臣夫人们,以及心里也都有了一番盘算。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收获归去。
使臣要被送到外面的驿馆,当仁不让的是陈堔和陶紫鸢负责。
年轻的使臣很高兴,喝了许多酒,是被其他人扶着上了马车的,等到了驿馆人早就已经睡着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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