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傻丫头,我肯提起便是不在意了,你怎么会觉得是在欺负你?”
“既然如此,那就是现在不在意,曾经在意了?”陶紫鸢抬起头看向他,一脸的委屈,
“我的事你都清楚,你的事情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究竟我是什么人?你高兴了哄哄我,不高兴了便不管我的的死活,你掂量着我是傻子不成?”
女子的委屈和柔软让陈堔无可辩驳,似乎在这样的声讨面前他所有的解释都是错的。
“你若是不想听,我便不讲了。刚刚不是你不愿同我讲话吗?以后你若是不开心了,我哪里做的不对你通通讲给我听,好吗?”陈堔有些无所适从,他有过喜欢的人,也有喜欢他的人,可真正的两情相悦不曾有过,真正的夫妻也仅此一次而已。
只能慌乱的擦拭着她眼角像是断了线的泪珠子,轻言安慰着。
“听,为什么不听?因为这点事我都被人关在山上那么久,为什么不听?难道是你心里亏欠人家,不敢说嘛?”
陶紫鸢一边哭一边却是娇蛮的样子,让陈堔哭笑不得,却又爱不释手。
知书达理是好,温柔贤惠也可心,然而他更希望身边的人是切切实实的人,有血有肉的人,知冷知热的妻。
灵筠有一句话是说的对的,只有不爱男子的女才是理智的清醒的,知分寸的,聪明的,所有在爱情里的女子都是自私的,盲目的,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大度,只有自己的心知道自己有多执着。
前朝成帝有两位妃子是亲姐妹,姐姐身轻如燕,妹妹风姿绰约,聪敏过人。
成帝宠爱两人,却更宠爱妹妹一些,在皇帝面前进退有余的妹妹却不是最爱成帝的那一个,反而是看着妹妹渐渐得宠的姐姐才更爱成帝一些。
看着有些蛮不讲理的陶紫鸢,陈堔觉着自己的生活也多了一些烟火气。
“听也是你,不听也是你,你到底想不想听?”陈堔无奈着道,可面上却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只是更多的是哭笑不得的宠溺。
“听,自然是要听的。”陶紫鸢道。
“好,你想听我便说给你听。刚刚说到哪里来着?被你岔过去了。”陈堔正想着,陶紫鸢接了一句,提醒道,
“你和她初见便觉得有些眼熟。”
陈堔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道,
“是啊,初见她的时候我便觉得有些眼熟,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去过汤山更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我本是奉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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