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字不少,却没有人敢说什么,反而多出了几分敬畏。
杨柳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站起身弹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到了门外。
门外,夜色清幽,天地辽阔。
陶紫鸢出了县衙,身后的两个官差战战兢兢。
行修看着那女子上了马车,这才翻身上马,赤霞犹豫了一下,乘上了另一匹马。
赶车的活自然落在了驼背老人的身上,不过一路走来,赤霞也看得出这老头赶车的功夫娴熟的很,再者说,庄家地里出来的汉子几个对牛马这些不熟悉的?说出去都容易被人笑话。
几人连夜出了章城,赶上已经落下了半日的路程。
走了一个时辰,行修将马交给赤霞,赤霞骑着一匹,牵着一匹,星宇换下了驼背老人,让其休息,自己驾车前行。
穿过章城南边的密林,再走了一段路,天已经大亮时分,在路边瞧见了一处酒家。
“在前面歇一歇脚吧。”
陶紫鸢道。
不知何时坐在车前,赶车的人变成了陶紫鸢,一边的行修看着身后的马车睡着了,驼背老人则坐到了车厢里面。
赤霞翻身下马,
行修接过马缰绳,将马和马车拴在了路边的树上,这才走过去和几个人一起坐在酒摊上。
酒摊里已经坐了一桌一老一小,老的背着个属下,小孩看着和赵春儿这个小孩子一般大。
陶紫鸢叫了酒菜,小孩子不能喝酒,再要了些水,银钱照着酒水的付账,谁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买卖。
陶紫鸢本就不饿,只是她不饿,身边的这一老二小不说,行修也是一夜辛劳,赤霞一直骑马,更不必说。
吃了两口,陶紫鸢便放下了筷子,看着两个小孩倒是不觉得腻的夹着桌子上的牛肉吃,不由得弯起了唇角。
人生一世,不过是衣食住行,吃饱穿暖而已,可有些人即便是努力了一辈子也要忍饥挨饿。
而有些人,生下来便承蒙着祖上的荫德,衣食无忧,花银钱如流水,陶紫鸢觉得这是人家祖上积下的,合该人家享受这样的荣华富贵,可对于那些吃饭都成问题的人来说,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身在福中不知福。
“贵则贵矣,遇木则伤,遇土则兴,遇火则孤,遇水则王,遇金则亡。”
声音从身后传来,陶紫鸢转过身,看向那继续就着牛肉吃酒的老人家,身边的孩童也在咂摸着碗里的酒水,辣的直吐舌头,却不失孩童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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