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方,本来已经埋藏了许久,却在一瞬间缺了一个口子,里面的悲伤流了出来,只能等着那股子劲头过去,若非如此,是断然阻挡弥补不了的。
那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力量。
绘梨衣看的震惊,她无法想象这样的江元汐是遗忘了之后的陶紫鸢,这样的感情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一般,旁的人可以死撤掉表面的丝线,却无法剔除深入骨髓的印记。
江元汐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沉沉睡去,绘梨衣将女孩扶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熄了灯,这才走出房间,坐在客厅里的绘梨衣看向窗外的城市,远处灯火通明,那是长街上的灯火阑珊。
她的心也被那个女孩勾动着,勾起了伤心的地方。
她想起了立在堂前雨中的少年,想起少年明亮的眼眸,想起那早已不去触碰的记忆,心中弥漫着悲伤的雾。
忽然间,房间里的人消失,只剩下半开着的窗户,绘梨衣的身影在长街上穿梭,很快,快到途径的人只觉得自己身边吹过一阵风。
海边,绘梨衣听到江元汐模糊之间提起的海,绘梨衣直奔着海上的方向过去。
如果琉月还在那该有多好啊,就算是在曦月鬼中,控制水的力量的依旧很少,琉月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只可惜,那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留在了另一边土地上。为了那个一夜白了发的女子守护的一切。
————
大海是蓝色的,海风是清凉的,夹杂着微咸的味道。
但是在海里是什么感觉?
对于一个普通的不会游泳的人来说,大海是灾难,对于喜欢游泳,但是不能适应温度冰冷的人而言,海是死亡。
只有海里的生物不会因为变幻无常的海浪而死亡,但是海底有属于其本身的竞争法则。
一只生活在海底的蚌缓缓张开壳子,将从上方坠落的男人吸进腹中。
两边经过的巡逻的海底士兵明明闻到了人的气息,却没有看到人的影子,不由得疑惑起来,可终究也只能转身离开。
只当是人又被救了上去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海底的士兵离开,巨蚌里的李相卿睡得安然,只是浑身的鲜血却被巨蚌慢慢的吸收,不再流入海水之中。
与此同时,李相卿的伤口也在不断地愈合。
守护者的李相卿和人神是息息相关的,只要人神没有放弃身为守护者的人,那么这个人将永远不会死亡。
陈堔的死是因为灵筠放弃了他,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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