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默然,不是因为雏菊,而是因为身后的楚朝——她的夫君,即使是听到他的声音,都让她忍不住的作呕。
即便,他向来对她很好。
“我有什么可哀的?”林夕一开口,是让她自己都诧异的沙哑。
楚朝亦是,却是转瞬间唇角一扬,
“哀民生之多艰。”
林夕一怔,整个人几乎愣在了原地,下一刻便不禁笑了出来。
楚朝没有看到她的神态,却知,她一定是在笑着的,而且,一定很好看。
“亏的娘子还记得。”出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中带着痴迷。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呢?”林夕破天荒没有冷淡的回他,反而回头瞧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怀念的意味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你是个真正的君子。”
楚朝哑然失声,唇边的笑意仍在,只是怎么看怎么有些不自然,就好像是僵在了那里一般。
见此,林夕垂下了眼帘,转过身子继续看着窗外通天的火光,目带惆怅。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这么多呢?
正想着,身后响起了一阵笑声,一如当初的狂放不羁,潇洒不拘,却听他说道
“为夫可不可以理解为,那时的娘子心里是有为夫的?”
林夕的脸颊一红,不置可否的闭上了眼睛。
“林夕。”
藏于眼皮下的眸子微动,却不见睁开的打算。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太久了,已经记不得了。”林夕淡淡的回答着,而脑海里早已浮现出了那日的场景。
那时的楚朝,真称得上是――如玉的君子,无双的良人。
谦谦君子,本应温润如玉,和而有礼,而五年前的楚朝,在杭州着实称得上是――君子如兰。
据说,想要嫁进楚家给楚朝作媳妇的人比比皆是,能从杭州的城南一直排到城北。
尽管,他只是个庶子,还是等级之中身份最为低微的商人的庶子。
然,大燕向来以德鉴人,出身的不足早已被楚朝过人的品性掩埋不见。
世人看到的只是这个人的品行很好。
楚朝虽不会拳脚,不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只有一样便让林夕也对他赞不绝口。
凡遇见无家可归者必行以银两,年老者送于养老司,年轻者则招至公中,慰之以生计。
须知,当时的林夕是杭州知府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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