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人。你的下属,不沾一滴油水,也不敢沾,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越是禁止,他们越渴望。所以,你现在被孤立了。至于你的一双儿女,已被马彪杀害了。”
“马彪?”这马彪可是赵河山手下最得力的副将。
“马彪祖上,可是前朝肃州当地的守城官,谁能想到,这么一个默默无名的守城官,战死沙场后,还有后代?”黑衣人的语气透着寒意,赵河山感觉情况不对:“前朝?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前朝的遗孤,但是我这人活得真实,有利可图,我便心往之。”黑衣人说罢,赵河山对情况已经一目了然:“我明白了,不过是几个小人在相互利用罢了。我死了之后,只怕你们便要露出爪牙了。”赵河山说罢,大笑了起来。
黑衣人不为所动,淡淡道:“总得有人先死!”眼色一凛,右手青筋暴起,成爪状,朝着赵河山奔了过来。赵河山全无惧色,提枪相迎。
赵河山出手极快,虽是短枪,却也是先到一步,直逼黑衣人喉咙处。黑衣人侧身一把抓住其枪头下风,赵河山熟练地抽出短枪枪底,却是又一把较细的短枪,斜刺过来,黑衣人只能放开手,连连后退。
赵河山转守为攻,黑衣人倒也应付自如,一个转身,裤腰带内一把飞镖破布而出,赵河山心惊,只一格挡,黑衣人早已转过身来,一爪直逼赵河山喉咙处。赵河山只感到一阵窒息,连人带枪,被黑衣人高高举起,向前踏了五六步后右被重重摔到了第上。
赵河山脸色早已通红,喉咙处,两边喉骨已经凹了下去。赵河山挣扎着爬了起来,浑身颤抖,眼前忽明忽暗,双手仍紧握短枪。
黑衣人二话不说,又冲了上去,此时赵河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一阵骨折声,脖子处软了下来,黑衣人再松手时,赵河山站了一会儿,便支撑不住,双枪再也拿不住了,应声倒下。
黑衣人冷冷看着在底下静静看着这一切的另一个黑衣人。
这个底下的黑衣人满眼都是嘲讽:“许当家,恶毒了些。”
屋檐上的黑衣人缓缓摘下面罩,却是许世阳:“速战速决,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一向是我的作风。”
黑衣人道:“方才有一招,若赵河山使的是长枪,只怕许当家没机会反手。”
许世阳不屑道:“若我不出阴招,与其正面相敌,他焉能胜我。”
“许当家走这一步,今后不论是在江湖上还是朝廷上,恐怕都无处藏身了。”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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