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笑意是那般明媚,那欢喜之情,绝不似作假。
顾府家宴那夜,她突然消失不见,顾英奇也一直没想通原因。
但此刻,听韩知礼说了诸般疑点,他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韩知礼,韩知礼也正看着他,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焦虑与担忧。
韩知礼放低了声音道:“我担心皇上此去芦苇荡,会有危险,可未得皇上允许,我又不敢擅自前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急从权,阿野定会理解。”
顾英奇站起身,沉声道,“韩兄,就请你立刻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军队,即刻前往芦苇荡。”
他拿过桌上那把紫霄剑,“我随你同去。”
韩知礼深深看了眼顾英奇:“顾兄,你还是不要去了……”
顾骁野与顾驰渊,都是他的儿子。
两子相争相杀,无论哪个人出事,想必,他都不愿意看到。
顾英奇神色罕见地沉毅果决,显然,已经有了决断。
他一字字地说:“韩兄,我只知,犯上作乱者,当诛!”
韩知礼再未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
当夜,他们一路急行军,赶往芦苇荡。
去往京都的近四万玄甲军备用精锐,被顾驰渊带去了芦苇荡。
韩知礼手中能调动的人马,除去老弱病残,尚有三万余人。
若顾驰渊真的有异心,这将是一场敌我悬殊的战争。
然而,他们别无选择,也,义无反顾。
*
夜色漆黑,暴雨如注,天空中电闪雷鸣。
道路泥泞不堪,昏暗中难辨方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数年前,他们曾在芦苇荡与袁让大军一战,对芦苇荡这片沼泽地的地形有所了解,轻易,不会陷入沼泽中。
可前路难走,后有追兵,想要脱险,并非易事。
顾骁野与温平等人冒雨疾行,身边原本数十名锦衣卫,已只剩下十来个人,个个身上都有刀剑之伤。
顾骁野伤得不算重,可是心口的痛意,愈发剧烈尖锐。
那痛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从心口发散至五脏肺腑,以至他每走一步,都好像行于刀尖之上,痛不可当,喉头的血腥味,始终未曾退去过。
他的速度一慢,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自然也跟着慢下来。
这么下去,很快就会被顾驰渊的人追上。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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