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奴婢二人端着酒水过来时……”
松媛把当时的大概情况详细讲了遍。
听完后的牧良海快步过去,捡起了地上的酒壶,打开壶盖闻了闻,闻不出什么名堂,朝里面瞅了瞅,发现大部分酒水都倾覆打掉了,里面只有一点残余。
她推壶到松芝跟前,沉声道:“喝掉!”
“呃……”
松芝愕然,不知她究竟要干什么,本不以为这酒能有什么问题,结果被牧良海神神鬼鬼这么一搞,弄她都有些害怕了……
可是没办法,只能是接到了手中,战战兢兢地对着壶嘴,慢慢倒进了自己口中硬着头皮咕嘟咽下肚,壶里也就剩下了一口的量。
接下来就是等,走回榻旁坐下的牧良海闭上的双眼,静静等候,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
盏茶的时间过去后,松芝忽发出微弱声音,“小姐……”
牧良海猛一睁眼看去,只见松媛摇摇欲坠,眼看着身子骨软了下去,噗通坐倒在了地上。
“姐姐。”
松媛惊呼,赶紧蹲下去扶。
牧良海亦抢步过来查看,松芝四肢软趴趴的,有气无力的样子,双眼似乎瞌睡了一般,半睁不睁的。
她一看就明白了,这状况和她昨晚一般无二,那酒果然有问题!
“小姐,姐姐她怎么了?”
松媛着急问道。
牧良海挥手示意她将松芝扶到榻上去,自己搭手帮了一把。
榻上放倒了松芝,牧良海对松媛道:“放心,她没事……”
“我问你,那个白胡子你知不知道叫什么?”
松媛摇头:“奴婢不知。”
牧良海:“再见到他,你能认出来吗?”
松媛连连点头:“能认出。”
牧良海咬牙切齿嘀嘀咕咕了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狠话,心态似乎转变了过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
前面为了追杀皇甫德,她里面不着片缕,只套了身上这件外套,这种事情在这年头还真不是一般女人敢做的,不愧是长期混在男人堆里的女人……
太守府,牧宏伟和上官清婉坐在桌前用着早点,一旁有人汇报着牧良海那边的情况。
听到牧良海一大早将皇甫德打出洞房,一路提剑追杀,夫妇二人提着筷子目瞪口呆,小汗一把,知道自家女儿彪,没想到这么彪。
牧宏伟挥了挥手,示意禀报者退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埋头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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