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听来,不就是为儿子治病的事么?
现在才知对方说的竟然是两件事,而且还大包大揽在了身上,说要帮她一起解决掉,另一件是什么事?
看了眼同样有些疑惑的宗正谊,宗正谊显然也不知道姬涅说的是什么,她只好回道:“本宫迫在眉睫之忧就是我儿之病……”
“只要我儿病好了,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姬涅问:“依长公主的意思,目前说来,症结还在紫灵玄阳果身上是吧?”
郝伟瑶:“难道不是吗?”
姬涅:“长公主敢确定紫灵玄阳果就一定能治好令郎?”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治不好呢?”
他猛然起身,走到了宗正谊面前,对着宗正谊说:“只怕凌霄府要择人继承清州基业吧?”
“长公主着急医治小刺史,难道没这方面的原因吗?”
转身又向郝伟瑶走去,边走边说道:“据我所知,孟兴平逝世后,孟飞尘身体孱弱,不适合再主持清州军政事物……”
“凌霄府怕清州生乱,已有换人主持局面的意图,后有赖长公主的能力协助驸马……”
“加上凌霄府多少念及孟家为其效命这么多年,不好让下面人寒了心,因此才没执行。”
站定在郝伟瑶面前,盯着郝伟瑶阴晴变换的脸色,“孟飞尘辞世后,儿子年少体弱,比之孟飞尘更有不如……”
“凌霄府似乎又有换人的意图,而下面也有人与凌霄府那边眉来眼去,想将这刺史之位取而代之……”
“又是长公主及时以铁血手段清洗,才把这事又压了下去。”
“若是紫灵玄阳果医治效果上出了什么意外,没了孟家的名义和孟家多年在清州积攒下的威望,长公主又能压住下面多久?”
“难道能在清州屡屡施以铁血手段不成?”
“清州不稳,绝非凌霄府希望看到的!”
“加之没了孟家与凌霄府这份旧情,要断怕是会断的毅然决然,长公主届时该何去何从?”
“这难道不是长公主迫在眉睫之忧吗?”
说罢这些,姬涅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而这些情况,也正是姬涅来清州后,在他需要之下,吴永年详禀的情况之一。
一番话让郝伟瑶心情沉重,不过她却冷笑道:“你操心的还真多,本宫乃平国长公主,当今陛下是我兄长……”
“当今太后是我亲生母亲,不想在清州,我大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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