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看起来有了几分温柔的意思。
乔糖糖不说话,挑了挑眉,等着慕容衡沂给她解释。
慕容衡沂无奈地笑,双手撑着座椅,坐下的时候低头:“那些碎片太过锋利了,你方才从远处走过来,一时没有看清楚,所以正好走到了那片瓷片中间。”
乔糖糖面无表情:“是吗?可是我不怕疼,我自幼练武,你莫非是忘了?”
这就是“此事没完”的意思了。
慕容衡沂继续恳切道:“虽然你没踩到瓷片,但我觉得,还是将瓷片捡起来为妙,不然若是你一个不小心,踩到了,那最后受苦受累的,还是本太子啊。”
乔糖糖:“为何?”
“因为我肯定不允许别人给你的脚上药,所以只能本太子动用我的手,来给你上药喽。”
“给我上药,委屈你了?”
乔糖糖表面上不屑一顾,不过心情确实好了一些,心道,这还差不多。
就慕容衡沂方才的那些行为,若不是看在玉衡的那张皮的面子上,乔糖糖早就把他打得半死了,还有他现在在此处张牙舞爪的机会?
想得美!
但是面上依然故作严肃的神色,道:“那你又为何要阻挠我寻找胎毒解药?”
这一回,慕容衡沂没有立即巧舌如簧。
乔糖糖心中一紧。
莫非慕容衡沂真的不想让自己找到解药吗?
夜幕降临,天边露出零星的三四颗星点来,看起来无比的璀璨。
但是乔糖糖的内心却陷入了混乱中。
“慕容衡沂,”乔糖糖突然抬头,正视着慕容衡沂的眼睛,道,“我不知道我在你那里,究竟是什么地位,从前你骗过我,用慕容衡沂和玉衡这两个身份与我交往,而我也骗过你,抱着来太子府找解药的心思而来到这里,因此,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乔糖糖咽了一下口水,双眼中的情愫没有流露出一份半点的心事,“慕容衡沂,你和我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了,可是你究竟把我当什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身份,才能让我在你眼中的重要性,甚至还不如和下人射箭?”
乔糖糖的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了一丝脆弱。
她因为练武的原因,身板比一般的女子要板正。可是此时,在朦胧的夜色中间,乔糖糖的身形竟显出一些狼狈佝偻来。
就好像太多不是滋味的情绪一瞬间涌上来,叫她这个向来自诩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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