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笼觉吧,刚被吵醒,我怪困的。”
“别啊。”慕容衡沂握住乔糖糖的手,前后轻轻晃动了几番,“陪我去嘛。”
慕容衡沂自小在人人自危的皇宫之中长大,他怎么可能看不懂乔糖糖的意思?这是意味着乔糖糖还生着气呢,不便于答应慕容衡沂出去同游。
因此唯有慕容衡沂懂事一点,主动请乔糖糖的份了。
乔糖糖手心被慕容衡沂的动作挠的痒痒的,干脆回手,牢牢地握住慕容衡沂的手,将这个握手给落实到位。
四人抬的大轿子稳当地停在悦山楼的门口,引来一阵侧目。
这抬轿子通身都是檀木制成,那门与窗子乃是白纱,却又不似白纱,细细分辨,能看出来那白纱的中间有暗线,似乎暗含法力,在颠簸和风吹之下,依然能保持坚韧,看起来像是柔软的布料,可却刚硬胜铁。
悦山楼是整个京城之内最大的青楼,平日里来到此处的富人和身份尊贵的人也不少,可是能拥有这般深藏不露的轿子的人,亦是少有。
路上经过的人有不少都停下来驻足观看,都想一睹这个贵人究竟是谁。
不一时,下人们将轿子停稳了,放下扶梯来,那白纱帘幕便被一只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拨开。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似乎生怕喘气太大,将这个太过瘦弱的手的主人给吹倒了,那他们可赔不起!
谁知那四个下人放好了云梯以后,一个个的低头站在一旁,竟没有一个上前给那轿子中的人搭一把手。
众人便又糊涂了。
这些下人的态度这么差,服务到一半,就放弃继续服务了,众人心中的好奇都被吊了起来,不知轿子中的这位究竟是不是尊贵的贵人。
而后一只穿着白色云纹靴的脚先踏出来,整个身子随着云梯的节奏缓缓踏下平地。
有人惊呼:“好美的男人!”
这位从轿子中走出来的男人的确是个十足的美人,不是雌雄莫辩的那种美,而是他仅仅是迎风站立着,风将他宽松的长袍吹动,显出他袍子之下劲瘦的身形来,脸上线条明朗,本该是开朗的男子面相,但但眉眼之间散不去的郁色却给他的脸添了几分柔美。
若是离近了看,能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下,阴翳遮住的地方,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更添了几分妖冶之色。
然而有一个身穿短打的青年,却朝轿中走下来的男子身上扔了一把青菜,口中喊道:“丞相独揽大权,大搞专政,却荒疏政务,竟然还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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