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付给马车夫几枚铜钱,便提起裙摆,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唯有发间簪着好几件金灿灿的流苏簪子,像是首饰店的新品。
她人半点也不低调,昂着首戴着满头珠翠招摇过市。
女孩子们见到了,顿时觉得自己发间的迎春花朵黯然失色,哪里及得上黄绮菡那真正的容光焕发。
迎春花也就随意地掉在青石地板上,无人去捡了。
黄绮菡半点目光也懒得分给旁人,只是款款地走近门口。
此处是工部侍郎木原的府上,青天白日的,却不知为何,门首无人看守,空荡荡的。
黄绮菡到了门口,站立片刻,那大门便开了,一个青年男子在门缝里探看了一番,而后松了口气,将门缝开大了点,伸手与黄绮菡十指交握,二人有说有笑地携手进门。
碧落惊呼:“进去了进去了!”
乔糖糖满脸稳操胜券的表情:“别激动,声音小点。”
碧落自己掌了一个嘴:“不好意思,娘娘,奴婢太激动了!”
这丫头啊,向来是心里有什么,都明摆着写在脸上,若是她在黄绮菡那种人的手下办事,恐怕早已被生吞活拆入腹了。
乔糖糖不禁好笑,便问:“你说说,有何事激动至此呢?”
碧落双手握拳,横在胸前,小脸上满是正义的光芒:“将奸夫和她的小情人就地绳之以法!”
碧落心思简单,就如同一览无余的春日平野,从这头便可举目望见那头的景色,毫无欺瞒。对她来讲,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别的想不到那么多。
如今慕容衡沂冷落黄绮菡的事情闹得朝堂皆知,更为恶劣的是,娶亲那日箭镞带进来的白纸帖子,被当日的宾客带出去之后,满城传抄,那些事情慕容衡沂分明全都未曾做过,但是说的人多了,每个人转述的时候都信誓旦旦的。
都说慕容衡沂是个无德无形的太子。
乔糖糖看着冲她邀功似的笑的开心的碧落,心里的想法有一瞬间被动摇了。
一个想法在乔糖糖的心中疯狂叫嚣:要不演一场捉奸在床?
她们俩的马车车窗帘被风吹起,乔糖糖的目光被窗外的一抹身影吸引住,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对着窗外又看了一眼。
一个高挑的女子身形正迈进木府,她身姿窈窕,步伐轻快,身上披着一袭狐狸毛绯色大衣披风,而腰间系着……
手帕,与乔妙姝那条手帕的花纹别无二致。
乔糖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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