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便叫人准备晚膳。
今儿又是打猎又是护着皇阿玛,除了早膳那一顿,今儿且都没工夫喝口茶吃点儿什么,一直空着肚子呢,这会子赶紧的用些个,稍作休息,夜里还得去皇阿玛身边儿侍疾。
皇阿玛钦点了他夜里侍候,这是殊荣,是抬举,是兄弟们里的独一份儿,且得好好的对待,万不能让皇阿玛心里不如意了。
只是十四爷觉得颇对不起鑫月,明明鑫月今儿也受惊了的,本该他好好陪着安慰些个的,可到底是不成,十四爷心里惦记着呢,用了膳临走前,还特特嘱咐大格格多陪着些她鑫额娘。
他夜里不回来,且叫大格格歇在主帐也使得,不然这么大的帐子里就鑫月一个人,难免心中不安。
十四爷来回的嘱咐,鑫月的耳朵险些生了茧子这才将人送出门儿,忍不住拉着人小声儿笑了一句:“爷还真当我有孕了不成?”
十四爷也不由得笑,挨着鑫月的耳朵说着小话:“就是没怀着孩子你自也是爷的宝儿,爷可舍不得你有半分损伤的,以后旁人再给递来的消息你不必听,凡不知王端或是爷亲口所言,你俱不必信的,信爷的本事就够了。”
如此说罢,十四爷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总放心不下。
鑫月笑着朝十四爷一个劲儿的摆手,直站在门口再瞧不见十四爷了,这才回帐子里去。
十四爷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她那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到了实处,这会子踏实了,绷着一天的心神瞬间松了下来。
鑫月心神一放松,便稍有些睡意上头,她素来用罢午膳是要好好睡一会儿的,今儿尽担心十四爷去了,还得照顾着大格格,她吃也没吃好,睡更是不必提,这会子总算安心,便叫七巧伺候着洗漱宽衣,倒在榻上便睡了过去,旁的可顾不上管了。
原十四爷还大格格夜里陪着她呢,这会子瞧着倒也不必了,鑫月只觉得这一觉她能睡到后日里去。
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清明,鑫月迷迷瞪瞪的嘱咐了一句,叫人带着大格格也歇了去,倒也不必让小孩儿在这儿陪着了,这会子还早呢,硬要她睡也是睡不着的。
鑫月这边儿安稳了,十四爷那头儿倒是忙得脚不点地。
康熙爷放出伤退的消息了,这做戏自是得做了全套,也不知宋太医给康熙爷使了什么法子,只见康熙爷面上蒙着憔悴和略微惨白,衣袍下摆和鞋靴上也沾着血,乍一看还真不会叫人起疑。
因是装着伤了腿,这几日合该是最最疼的时候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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