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头一圈儿距离也不短,想来也能让鑫月消了食儿,不至于一直在帐子里憋闷着,便是真养胎也没一直藏着养的理儿。
说走就走,鑫月赶紧的收拾了些个,跟着十四爷出了帐子,外头巡视的侍卫果然比平日里多了两倍还有余。
鑫月规规矩矩的跟着十四爷走,且看着一个个带着刀的侍卫阔步从跟前儿走过去,便让她觉得有种战前的紧张感,弄得她都不敢去拉十四爷的手了。
十四爷倒是一点儿没顾忌的,这会子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还像是在府里似的拉着鑫月的手,习惯性的放慢了步子,免得鑫月跟不上了。
被十四爷这么体贴着,鑫月便也不紧张了,但凡路过他们的侍卫且都停下来给十四爷请安,十四爷也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便罢。
这散个步而已,直让鑫月感觉像是跟着大佬检阅似的,连带着她都有点儿飘了,见着人请安行礼的,鑫月也跟着狐假虎威,佯装高冷,跟着十四爷点点头便罢。
十四爷余光里早瞧见鑫月的反应了,心里一个劲儿的笑着,鑫月学他学上瘾了,还绷着个脸,可她那脸压根儿绷不住的,且瞧着那古灵精怪的劲儿,着实叫人稀奇得很。
走了一大圈儿,鑫月背上都微微冒汗了,这会子稍稍有些累了,便轻轻的捏了捏十四爷的手掌,叫人送她回去,之后便不耽误十四爷办差了。
十四爷立即会意,安稳的将鑫月送到了帐子里,陪着鑫月用了盏茶便出去办差了,从昨儿午间到现在,外头也已经查了十二三个时辰了,倒也有了些眉目。
昨儿虽是狼群奇袭,可他们到底人多,平日里那些个侍卫也不是白养的,且惊讶了一瞬便回了神儿,六七人结成一小队对付一头狼,倒也不难对付。
虽是侍卫有不少伤的,但也没让狼群占了多少便宜,回来时来带了好些狼的尸体,昨儿夜里不仅顺着狼一路离去的痕迹追查了些个,还将狼解了好几只。
这一解不打紧,竟是在狼的胃袋里发现了不少不该有的东西,有些东西未克化完,瞧着像是什么草根子似的,且叫诸位太医辨认了,说是这种草根子能让动物或是人神志不清。
想来只要有那善驭野兽的人加以手段控制了头狼,便能引着狼群都盲目跟从。
这草根子也是特别,旁的地方没有,唯西北一带天山附近、那些个极险要的地方,才能见着这东西。
那太医只一说西北一带,且都不用再说旁带了,十四爷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那里除了准噶尔部,可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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