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点儿教训比什么手段都有效,叫人再不敢挑衅大清了去,皇阿玛总以和为贵,他便觉得皇阿玛是老了,没什么雄心壮志了。
可如今再看,上头一句打仗,且牵连的太多了,不说要各方调配,要派谁派多少去,只算这几个月打仗筹备用的银子,便是够往常一年的赋税了。
更不要说如今仗才刚刚开始打,打到什么时候为止还未可知,说少也得便是顺利也得一年半载的,光是路上便得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物力。
这一场仗打下来,先不论输赢,且就废的财力物力便得叫大清好几年缓不过来,国库都空虚了,万一再遇上什么洪涝旱蝗灾的,只怕更是艰难。
因此,求和便也不代表什么软懦没有骨气,只是用了对大清最好的方式来解决事端罢了,不过像是如今准噶尔部此举,那断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十四爷心中想着,着实感叹的紧,如今越发从皇阿玛身上学的多了,他便越是觉得自个儿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懂,且有得学呢!
一夜无眠,十四爷只快起身的时候才稍稍睡过去一阵子,满打满算还不足三刻钟呢,便又起身进宫去。
如此忙碌半月有余,眼看着十四爷便要带着大军开拔了,十四爷这才有功夫在家清闲两日,这头一日去了福晋处,第二日便分给了鑫月和下头的孩子们,临走之前,少不得细细嘱咐、体贴着,打仗可不是说呢么分分钟的事儿,一两年回来都是快的。
他上一世即便被年羹尧处处约束着,后来甚是被拘禁回京,也是废了两三年的工夫呢,眼下说归期还着实过早了些。
十四爷不提,鑫月便也不多问,只是珍惜着同十四爷相处的时间,也句句保证着,断不叫人担心着自个儿的身子,二人亲亲密密半夜,倒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等鑫月再醒,身边儿已然没了十四爷的身影了。
问了小满,说是十四爷寅时前便整装待发走了的,府上的女眷一概未惊动了,大军更是走的早,想来这会子已然走到直隶了。
鑫月点点头,心中说不出的怅然若失,然没等一会子,府上有迎来了四爷身边儿的公公,特来关切着,说是十四爷临走前特意嘱咐了的,叫四爷看顾着些府上女眷,凡有事儿大可往四贝勒府报信儿。
鑫月同福晋、舒舒觉罗氏见了四爷府上的人,且都心中熨帖着,只安心过好自个儿的小日子便是。
然府上是无碍了,朝廷、宫中却依旧不安稳,十四爷临行前将王端给留下了,为的就是随时打听朝中宫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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