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不过是起了个头儿罢了,谁知道后面的事态越发的不受控制。
更是没想到万岁爷如今竟忌惮至此了,连一句必大贵也容不下的,说起来一句必大贵还真不算什么。
如今八爷只是个贝勒,以后当了的郡王是大贵,当了亲王也是大贵,可万岁爷偏一点儿也容不下这种什么皆有可能的贵,只因着一句话,便将八爷拘了去。
四爷看着下头的戴铎,面上的神情依然不算是轻松:“你当真只是做了这么一点儿,没在做旁的了?”
戴铎倒也知如今这事儿的厉害,连连发起毒誓来:“若是奴才又半分推诿或是虚言,只叫奴才遭了那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四爷点头,又问了那国公爷普奇的长随是何人,这才吩咐下头人叫人先带着戴铎出去寻个安稳的地方躲一躲风头,或是先把人送去四川也使得。
那地方年羹尧熟,自是能将戴铎好生的安顿下,隐姓埋名一阵子,那儿京城也是不近,想来便是牵连也不好牵连到戴铎的。
最最关键的便是将国公爷身边儿的长随看住了,如今只是牵连了顺承郡王,还没到国公爷那一步,若是真到那一步了,只解决了那长随便万事无虞了。
四爷慢慢思索着,既是万岁爷最是忌惮下头的阿哥们作妖了,若是这会子能出来一个比八爷性质还恶劣的事儿,这般转移了万岁爷的视线,想来便也不至于揪着八爷的事儿不放了。
只以想到这儿,四爷忽地想起来先前主子爷见邬师爷那天的事儿了。
四爷心头一喜,反正无论是直郡王还是八爷,且都是他的对手,如今能倒一个算一个,先解决了直郡王也是好的。
这会子四爷也顾不得旁的了,赶紧的吩咐苏培盛一声儿:“你赶紧的叫人去见了邬师爷,将戴铎的话尽数转述了。”
“若是明儿万岁爷能醒,明儿便叫叫人挑拨三爷告直郡王一状。”
“不必瞒着是我的吩咐,若是邬师爷聪明,想来也该知道如今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苏培盛不敢耽搁,这便去办,四爷安排妥当之后倒也没什么睡意了,只赶紧有给十四爷修书一封,思来想去,也不瞒着原委,只管明明白白的道去,如此想来十四爷也不会太过怨他。
待翌日一早,康熙爷果真是醒了的,下头人欢天喜地一阵儿,虽是瞧着康熙爷身子还不好,然瞧着可不像是着一二日便要不成的样子了,三爷趁着康熙爷用罢膳,兄弟们也不在,便悄悄上前,琢磨着昨儿下头人的话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