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生怕自个儿好几日没沐浴了熏着他的鑫月了。
十四爷站在门槛儿外头扒着门框,朝屋里头唤了声儿。
“鑫月,爷回来了,你在榻上好生躺着莫动了,爷身上不干净,一会儿沐浴更衣了再来寻你。”
“爷回来了!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用膳了?”
一个月前二阿哥才从宫中回来,说是德妃娘娘身子抱恙,生怕二阿哥过了病气,这才将二阿哥给放回来,鑫月每日照顾着二阿哥,同儿子培养着感情,这会子便是刚将二阿哥给哄睡了,她捧着大肚子,也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地大,生迷糊着,听见十四冶的声音还当是在做梦。
然她一抬头,在门前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鑫月险些没激出泪来,腾地从罗海床上起身,就想寻人去。
十四爷都没来得及避让些个,便被鑫月扑得满怀,既是鑫月都不嫌弃他,他便也不顾忌着什么了,好好抱了他的鑫月一会子,这才柔着声儿开口,扶着鑫月的肩膀好好看看人去。
“都这般月份了,怎么还不知道稳重,若是伤着孩子了,你一难受,爷可不知腰怎么办了,定要为你难受双倍去。”
“几个月不见,你过得可好?身子可妥帖,孩子有没有闹你?府上没有人给你不痛快吧?”
十四爷连珠炮似的问着,鑫月不住的摇头,憋了好一会子泪这才开了口。
“我什么都好,就是日日想着爷呢,不知战事如何,我着心里总不安稳着,如今瞧见你了,我便什么都放心了的,就是看着爷黑了也瘦了,我着心口顿顿的疼,想来在军中定然没吃好歇好。”
十四爷笑笑,被鑫月这样体贴关切着,他竟还有些不好意思着:“军中自是不比家里的,可爷是督军,已然比普通的将士们好得多了,黑也不算黑,是连日风尘仆仆脏得了,瘦也没多瘦,是精壮了不少,一会儿可叫你检查检查,爷可没说假话。”
鑫月一听这个,顿时面上也红扑扑的,顾不上问十四爷旁的了,鑫月紧忙叫七巧和小满提来热水伺候十四爷沐浴,刚刚尽着急十四爷去了,也没看清了人,这会子再瞧,十四爷着实狼狈,身上干涸的血迹更是吓人,鑫月只怕十四爷身上有伤,少不得这会子就细细检查些个。
然顾念着鑫月怀着身孕了,十四爷岂能叫鑫月伺候了他,紧忙扶着鑫月做好,等着他回来便是。
十四爷心里惦记着鑫月呢,便是沐浴也没怎得仔细来,随意用澡豆搓一搓便是了,头发也赶紧的让小满快些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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