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总多疑,脾气也没个定数,也到底还是没有以前果决,只要不涉及什么皇位之争,便对下头的阿哥们多是心软的。
就拿回来路上的事儿说,出发时皇阿玛瞧见废太子被关在囚车里,仪容样样不整,发丝凌乱、胡须潦草,便有些动了恻隐之心了。
而后废太子瞧见皇阿玛来了,又是哭又是跪,直言:“皇阿玛若说儿臣别样的不是,事事都有,只是弑逆之事,儿臣绝无此心,如今虽是失了太子之位,儿臣心中绝无不满,尽是悔恨,不求皇阿玛原谅,直求皇阿玛顾着身子些,是儿臣不孝。”
废太子只一说这话,四爷心下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了,下意识的就去瞧皇阿玛的脸色,虽是面上也没露出些什么,可到底这是他的皇阿玛,四爷都不消细瞧,便知道皇阿玛是心软了的。
毕竟废太子不仅仅是废太子,更是皇阿玛的保成,是皇阿玛过去三十余年里,最最疼爱最最属意的儿子了。
果然,皇阿玛一听,便让人给废太子解去项上枷锁,让人给废太子整理仪容更衣净面,虽是还带着手铐脚铐,可已然比先前好得太多了。
皇阿玛现下能在太子爷这般罪过之下还能顾念着父子情谊,若是等过两年,皇阿玛慢慢忘却了废太子那些个错了,会不会还会有复立太子的可能。
并叫下头的人优待着废太子,说是虽二阿哥犯了大错,可到底是一时糊涂,如今又时常抄经自省,即便如今是没什么爵位的光头阿哥,也不能苛待了去,只让人依着贝勒的爵儿伺候着。
四爷在这事儿上可是瞧的一清二楚的,皇阿玛因着废太子的事儿着实打击不小,说是痛苦也算不上,可日日反省也是有的,昨儿竟还私下里问他,是不是皇阿玛手段太过狠厉了些?
四爷哪儿敢说什么,只说皇阿玛做的决定都是对的,儿臣和兄弟们并无不满,便是二哥也欣然接受的。
这般说了,皇阿玛面上才好看了些。
这一回来,离年节里也就不远了,腊月里已然沾染了很多年味儿了,已然算是开始过节了。
康熙爷送走了十四爷,又一连好生修养了几日,心头这才平了些,他因着先前直郡王和废太子的事儿心里着实不痛快,可甭管二人怎得糊涂作恶,且都是他看着长大的。
如今一个个的也不得见,他心里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可没想到老四家的小五是个宝儿,且被这孩子大胆一闹,他心里竟一丝难过也无了,这会子抱着景顾勒,康熙爷赏人也赏得痛快。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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