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也不知塔拉格格听说了这消息之后心里有如何作想,会不会因此比那同十四爷生了嫌隙?
舒舒觉罗氏虽是不知,可这会子只是想想便很是叫她解气了。
倒也不知闹到了什么时候,十四爷直闷头睡了过去,舒舒觉罗氏也险些没有叫人伺候的气力了,因惦记着有孕的事儿,她也没叫人伺候擦身,只是想着福嬷嬷告诉她的招儿,拿了个小软枕垫在了腰下。
不叫人进来收拾,舒舒觉罗氏更是存着叫十四爷难堪的心呢。
瞧啊,其实你对塔拉格格也并非十分的喜欢不是?若真是爱得不能再爱了,有怎么会连身边儿的人都分辨不出来呢?
舒舒觉罗氏想罢,甚至还觉得眼下不够乱,又趁着十四爷睡死的工夫,她又给人的脖颈儿间留下了些个明显的痕迹,这痕迹只怕四五日都不能彻底消下来。
十四爷若是能忍得住,那便五六日都不见塔拉格格,如此想来才能瞒着些,可塔拉格格能忍得住五六日不见十四爷吗?
他们的院子中间可是有一条密道的,以十四爷的性子,想来定然允塔拉格格自由走动,但凡塔拉格格想见十四爷,总会去寻人,总会见到她给二人送的这份儿礼的。
思及此,舒舒觉罗氏只觉自己从来没这样舒心过,入府这么久,她头回做了个美梦去。
她梦见自己生了十四爷的长子,又是唯一的儿子,不久后十四爷便意外没了命,如此一府上下唯有叫她儿子担起责任来,她便也母凭子贵,成了这府上的管家太太,届时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塔拉格格去。
看看这贱人还如何硬气得起来!
十四爷是头疼难耐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才将将蒙蒙亮,对着帷幔中的暗色,他都不知今夕是何西了,全然想不起自己是在哪儿,更别提昨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觉得头痛欲裂十分疲累,胃中也空空如也,还微微泛着恶心。
瘫在榻上好一会子,十四爷这才稍缓过来了劲儿,正欲挣扎着坐起来来换王端伺候,谁道十四爷忽地蹭到旁边儿一热乎乎的手臂,十四爷心猛得一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并非是躺在自己的前院或是鑫月哪儿。
那这是哪儿?旁边的人又是谁?
十四爷心头微慌,极力回想着昨儿夜里的事儿,可他只记得昨儿同兄弟们一道儿吃酒来着,旁的可没印象了,他怎么回来的,回了哪儿他皆不知。
这一刹那间,十四爷心思百转,甚至有些不敢去确认身边儿的人是谁,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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