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多啊,我爸也真是的,人呢!”
说完她看向村支书,“固嗲知道的,我们家里的事必须我爸做主,如果我们其他人擅自做了什么,我爸回来会大发雷霆,所以上缴的事还是得他!”
村支书知道她爸的脾气,深深点头,“这倒是的!”
“这样,我再去找找他!”
于是他又上岭去了。
郝主任听了苏越这话却很不满意,
“苏老师,你吃国家粮的,这觉悟还不够高啊!”
苏越倒是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郝主任,不是觉悟不觉悟的事,这该谁负责就得找谁,我是国家分配下来的老师,教好书是我的职责,我爸是这里的户主,他该上缴是他的事,回头他若要我帮忙,我倒也无妨,可他不在,我却不能随意帮他顶事,否则将来他在外面欠了债,还不都来找我?”
苏越说完这番话,几个干部不吭声了。
这话说的是理,可却不怎么顺耳。
几位干部习惯了别人的奉承,尤其是老师们一旁来说对他们都很恭敬,就拿刚刚苏越三叔的态度来说,他们就很满意。
可这个苏越,年纪轻轻,居然还敢顶撞领导?
这气性很大呀!
苏越三叔跟三婶也使劲给苏越使眼色,暗示她说说好话。
苏越自顾自喝茶,装作没看到的。
前世这些干部来收上缴,就没少拿她跟她三叔三婶做威胁。
她还没教书之前,有一次可是逼着三叔替她爸交了上缴,
她不喜欢这种行为。
一码归一码!
这些年农民也很苦难,赋税很重,不像后世,国家富强起来后,农民日子过得悠哉游哉。
但苏越也很清楚,这上缴该交还是得交。
若不是她经历了后世那繁荣舒适的景象,今日被一波干部暗示,估计也会乖乖巧巧。
实在是后世那村干部们太美好了。
以前干部是领导,后来干部反倒是服务的了!
以前大家见到村干部绕路走,后世没人再怕干部,干民一家亲。
见气氛冷了下来,苏越三婶打着马哈道,
“哈哈,郝主任,孙科长,你们是不知道,昨天越越才跟她爸吵架,父女俩一天没说话了,你要越越替她爸出钱,她肯定不干!”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郝主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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