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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我知道,予祁这句话是假的。我不信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也是同脸上这样云淡风轻的。
随着一大波人进了府中,我才晓得,婉茗今日是来试嫁衣的。
“其实,上一次的嫁衣并没有穿,那一身就可以了,”婉茗望着予祁,目光婉柔,“殿下本不用再命人做一身。”
予祁握了握她的手,神色郑重道:“推迟婚礼是我的错,你若是穿上一次准备的嫁衣,便要受委屈了。”
本来,这随着婉茗来太子府的十几个仙娥都要跟着婉茗去右厢房试嫁衣的。我同前面的仙娥说谎道:“艾艾有些肚子痛,劳烦姐姐先替我顶一会儿。”
那小姑娘便担忧看我一眼:“艾艾,你脸色确实不大好,实在不行先在一旁歇一歇。”
我这厢自是千恩万谢。待她们都进了那厢房,本神君便马不停蹄去找予祁太子,路上恰好遇到提着茶壶准备送水的仙娥,我便殷勤地接了过来,那仙娥不知我的心思,目光赞赏道:“不愧是婉茗仙子身边的人,果真是勤快且有礼数的。”
我干巴巴扯出一个笑,拎了裙子便去给予祁太子倒茶了。那日他殿里有一个修剪洒金梅花枝的仙仆,瞧着略略有些奇怪,因为他把开得正好的花留下,却把许多花苞剪掉了。我心里忍不住嘲笑了一番:再过几日,这开得正好的花便要凋谢,而花苞又被他剪掉了,到时候这洒金梅岂不成了光秃秃一棵小树苗了。
本神君之着茶壶,走到予祁太子身边,趁着倒茶水的空档,腹语传音道:“殿下,我是良玉。”他听到这句话只是眼睑微抬,面上瞧不出任何异样。不愧是天界的太子,这处事不惊的形容,是很多神仙比不得的。
“殿下选一个日子,到时候良玉带着简容和那块紫玉,来救长宁。”说完这句话,我不多不少,已经斟满一杯茶水,他不答话,我便自作主张端起茶盏递给他。不料他没有接稳,茶水洒在他的袖口。
我一惊,便发现茶水在他袖子上,浸湿的地方,出现了“三亥”两个字。
本神君迅速俯身道了句歉,提着茶壶便走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施术将那真的“艾艾”弄回来,自己连忙奔去公主府。
今日,是腊月廿七,他说的“三”,是正月初三,“亥”是亥时罢。
后来我才知道,那日,予祁府中不单单有婉茗仙子和她的随从。而那个曾让本神君好奇的修花的仙仆,正是商钺的眼线。是以,他这样谨慎。
公主府。简容正捏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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