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殷的神情似要把她揉碎了揣在心窝里:“……我不是鸟……”
她缩在被窝里,顶着一包泪更委屈道:“那你是什么?”
少殷:“……我是鱼……”
她指着嘴唇,恍然大悟:“你是不是饿了,所以……鱼会吃桃花么?”
鱼会吃桃花么?
少殷黑了黑脸说:“……会,你要是不听话,鱼就会吃了你。”
她便吓得将头蒙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少殷以为她安分了,便生了个火炉打算给她煮碗姜汤驱驱寒。可是忽然发现那边缩成一团的被子不住地哆嗦,可又怕人看出来似的,一哆嗦便要蓦然停一会儿,确定少殷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处之后,才又不动声色一哆嗦。
所幸,少殷他虽然是个书呆子,但是却也并不傻,瞧出来了异样,于是把她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才发现她已经哭得脸颊通红,米分嫩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哭什么?”他纳罕。
“我……我怕你吃了我……”她哭道。
讲到这里的灼华,已经醉得不成样子。我第一次见她喝这么多。所有的往事到这里,都变得美好生动起来。
可此时的灼华倒在我怀里,浓烈的熏香一波一波盖过来,她流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裙子。直到门外的仙娥来搀了她出去,直到夜里寒凉又沁上我心里,本神君始反应过来,今天,我又忘了问她一下这阳华山的事。
我其实有些急了。一直这样被困在听宿阁,可如何是好。不知道天尊大人他会有多着急。
我心中想着天尊大人,可那一夜梦里,竟然梦到的是师父他老人家。
那是在大梵音殿后山。沉钰那厮当初追六师兄追得正起劲儿,天天扛着几麻袋芋头种来大梵音殿后山种芋头。可当时,后山几乎全种满了桃花树。沉钰要种芋头,必须先挖了桃树。
我唯一一次见师父生气,便是在那个时候罢。
佛祖慈悲,不喜愠怒。就连我少时候不用功打坐,师父也是轻淡一笑,将佛经刻在殿柱上,让我对着柱子打坐诵佛,至于惹个什么祸端,他也并不真的往心里去,只要我真心诚意认个错道个歉便了了。反正认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又不会掉几斤肉,是以当时的本神君对于错误,常常认得十分主动十分诚恳。
可就是那时候的师父,对着沉钰拔出来的桃花树,却是真的动了怒。可师父生气起来,同旁的神仙是不同的。他不像灼华这样,对上个姻缘神君的仇恨会加诸现在的姻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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