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孟泽所说,痛成这样而迅速消瘦。
我抹了把眼泪。
本神君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神界活了十二万年,可还是才疏学浅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孟泽会背着我去找拂灵讨要紫玉,我不知道天尊大人为了我会舍弃未来的寿命。他们偏偏要瞒着我,但是,本神君每每这样猝不及防地知道,会更痛啊。
天尊大人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
崆峒幻域里,他甚至连跟我说一声都没有,兀自下凡去受戒,只为尽量保持那幻域中的情形按着五万年前真实的事情来发展;他蜿蜒迂回,不惜栽赃也要让六师兄担受责罚,以尽量让沉钰受那么严重的劫难;硕大若山的九黎炼妖壶自汹涌的忘川海上方直直压下来,他一把折扇将我格开、把我推至水中,自己被压。
他从来不会提前告诉我,他同予祁太子作对,是要从他手上抢回我的紫玉;他也从来不会同我解释,为何自己非要说出“那长宁本就不该活着”这种话。
我偶尔长个心眼:“你这样问我,可是又找到了最后一枚紫玉的下落?”
他也总是含笑回答:“你不必担忧这些,只要等着我将它拿回来交到你手上就好。到时候你可一定记着现在说的话。”
可找回来那紫玉交到我手上,果真是他脸上表现出来的轻松悠闲的一件事么?
如今回想,自我认识他以来,他默默做过的这些事,淡淡说过的这些话,还少么!
大梵音殿殿顶,他微凉的手指滑过我的脖颈,“你不会只活三年的小玉,有我在。”
清微宫的厢房,我听的那处墙角,“我本就未打算将她带到印底,她只消辨认那紫光是不是她的心脏化成的紫玉所映出的,至于取回来,本尊自己动手就好。苏苒,她这些年的修为远不及你,今晚你同我们一起去,到时候务必将她带回清微宫。”
崆峒幻域初见,他像极了要耍流氓的沉钰,神色装作无比委屈,“小玉,我刚从凡界历劫回来,真的累……历劫总归要消耗许多修为体力的,今夜怕还要吐个血,发个烧之类,你若是忍心我孤家寡人这样自生自灭,便抽了手走罢,你若是不抽掉手,我当你今晚想陪我了。”
丹穴山厨房,他为我煎药,听闻我怕他卷入商钺谋反的乱子当中去,笑得轻松淡然,“是沉钰同你讲的?哦,死了五万年回来,本事并没有减多少么。我该提前给他吹一个曲子让他迷糊个十年八年的,省得他说了不该说的让你担忧。”
我不信,他也要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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