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曾收了一把扇子,上面确实是无缘二字。但我着实不晓得自己曾为了哪个神仙做过多少傻事。虽然五万年前忘川海一劫,我记不多少少时的事,但想起来的那一一些,无非便是去凑凑六师兄和沉钰的热闹,诸如去司命府给六师兄的命盘簿子随意添几道乱,或者去北海找沉钰捞海虾海蟹做火锅吃;再不然就去找大师兄,让他带我去战场上观战,或者去他兵营里看一看身材健美的天兵,饱一饱眼福,或者听阿云讲一讲她赚到的珠宝首饰;再不济就去找找面皮长得不太出众,但是琴技高超的三师兄,听一听他新谱的曲子,同他聊一聊其余师兄的诸多八卦。剩下的时候安分一些,便给师父的大梵音殿的殿顶、墙壁、飞檐之类描一描佛画。这样想了一通,着实没有她讲的这样被人甩了的悲苦情形。
所以说,三人为虎,以讹传讹,况且是从天上传到地下,本神君这些事难免被传跑偏了。
跪在殿前的姑娘似乎又想起什么来,道:“师娘还跟我说,那个担着仙人姻缘的女神仙,画得一手好画,尤其爱画扇面。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小便记得这个故事,也很心疼故事里的那个女神仙,大抵是爱屋及乌,也喜欢上了画扇面。”
哦,爱画扇面,这一桩不曾误传,是实情。
“萧漫,打你把我从紫菀花谷里领出来之后,我也曾想,这一生都为你画扇面,可如今,我怕是做不到了。再也画不出往日眼里温柔细致的你,因为心里晓得你对我之前的情义,大抵也不是真的,所以,画扇面,再也画不出往日的样子,因为扇面也有情缘。可我心里想着,出了宫,再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他对我关怀备至、不忍我受丝毫委屈,我亲手给他画扇面……”
殿门刹那间打开,骤风急剧扯过,霜色华服的男子凛凛而出,广袖带起的气息一瞬大盛,夜色浮沉之中,势如破竹气势凛凛扑面,他的脸庞轰然映入我眼中——
“天尊大人!”
我大吼出声!
大惊失色,猛然起身,梦境破碎,我已是汗水淋漓。
有温润掌心抚上我的额头,淡淡佛香于鼻端萦绕。
“小九,你方才做噩梦了罢。”
我颤颤抬头:青灰衣衫,菩提念珠,师父在我身边。我一瞬安心许多,只是脊背上依然汗水忽忽不断往外冒出,“方才梦到了天尊大人……”
师父递给我一块绢帕,示意我擦擦汗,“梦到了他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怎么怕成这个样子,我闭眼,绢帕扑上脸颊,遮住眼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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